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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州曾勇案為什么是個嫁禍于人的冤案?

        2013-08-29 12:14:25閱讀:49079次


        曾勇騙貸冤案二審辯護詞


         




        合議庭法官:


        我和江慶律師受托,繼續為上訴人曾勇擔任二審辯護人。現向法庭陳述我們的辯護意見。本案的上訴書是我們起草的,已經比較詳細地指出了一審判決的錯誤。主要的辯護觀點,上訴書中已經詳細陳述,事先已經供法庭審閱。現就本案若干要點,再作闡述。


        柳北區人民法院(2012)北刑初字第15號刑事判決,沒有堅持法律原則,屈從于公安機關故意辦錯案的掩蓋錯案的壓力,對完全無辜的曾勇以莫須有的罪名進行冤判。這個錯誤不是因為沒有查明,而是查明后,故意作了錯誤認定。原審認定的基本事實和若干關鍵點都是錯誤的。證據的認定是牽強附會的。對曾勇的有罪判決是完全錯誤的。這是支持了嫁禍于人的陰謀行為。曾勇既沒有詐騙犯意,又沒有詐騙參與行為,更沒有詐騙獲益。完全沒有詐騙行為。請二審法庭嚴格執法,堅守公正,撤銷原判,改判曾勇無罪。由于本案在一審中已經干擾很大,法院內部請示長期判不下來,因此上訴人特別請求二審保持客觀中立,認真開庭審理查明真相,還曾勇清白,改判上訴人無罪。


        一、    曾勇沒有騙貸的任何主觀犯意和主觀可能


        曾勇既不是柳州立宇公司的股東,也不是寧波天漢集團公司的股東。所有的貸款利益,既不可能同他個人權益有關,公司貸到的款,也同他沒有間接的任何利益關系。他怎么有動機去為企業騙貸兩億?而且將他作為唯一的公司責任人?這個公司的真正貸款受益人,法人代表、股東,真正有利益的,為什么沒有一個人有責任?


        無論寧波天漢集團公司收購柳州立宇公司,還是柳州立宇公司申請銀行貸款,都與上訴人之間不存在任何利益關系。公安查明,開庭證據證明,曾勇都沒有從立宇公司獲得貸款問題上,得到一分好處,沒有任何利益。曾也沒有承包立宇公司,這個企業能不能經營下去,同他個人沒有任何責任關聯,他要去騙貸干什么?一個兩億元的騙貸案,沒有任何犯罪動機的人怎么可能是罪犯?


        二、從犯罪時間上,即可以證明曾勇無罪。


        騙貸罪的主要環節,是騙取信任放貸前這個階段。農發行柳州分行的《立宇公司棉花貸款授信額度的請示》,授信的日期是2007年6月26日,柳州分行進行了"初步調查",向上級銀行遞交《報請審批》日期是2007年7月20日;廣西分行經過第26次“貸款審查委員會”審批,下達《批復》同意授信貸款的日期2007年8月24日(檢察卷P72-98)。


        而曾勇是到8月下旬才到立宇臨時任職的。柳州立宇公司貸款報批和柳州農發行有關審核批準,都在他到任前即已經完成。而且,法庭查明,此前曾勇沒有參與任何一次貸款申請和核保行為。因為他既沒有到任,在天漢也沒有分管立宇業務,更沒有具體涉及這筆貸款。


        能夠證明曾勇到任前已經核保完成的證據,有:一是銀行的報案書,附有證據材料一套。所有材料都是2006年的報表,沒有評估報告。證明土地評估同騙貸行為毫無關系。2006年的報表,曾勇也沒有任何經手,因為他沒有到任完全不知道。(偵查卷一P001)二是銀行的認定。報案書中列了五個犯罪嫌疑人,沒有曾勇。銀行報案人根本沒有認為曾勇有任何犯罪嫌疑。(偵查卷一P003)三是曾勇本人的交代,他到任時貸款都已經決定好下來了,他沒有參與任何申請和核保行為;“這些貸款手續是曾勇的前任法人兼總經理張可弟、財務總監陳家橋他們辦的,資金的周轉調動是由寧波天漢公司統一調動的,曾勇根本沒有權。”(偵查卷一P30)四是彭莉的交代,說得更清楚:公安問:“2006年立宇集團向農業發展銀行柳州分行申請2億公開授信的申報材料中,《資產負債表》和《利潤分配表》,是誰做的?”彭莉答:“曾勇不知道。陳家橋拿了一堆材料過來給我,讓我按銀行的要求將材料整理好,和他一起交給銀行的。當時我就看見了這兩個材料。”“當時我看了這個材料,覺得內容上有問題,利潤數不對了,比實際利潤增加了”“我和陳家橋一起去銀行把材料交給銀行五樓的專管員張黎明了。”(偵查卷一P78)經過今天二審的并案審理,彭莉已經當庭說明了真相,根本沒有曾勇,彭莉當時都不認識曾勇,彭莉所作所為都是陳家橋安排和指使的。


        因此,1、曾被指派到柳州立宇臨時主持工作,前后只有三個月。2、他到任時,貸款手續審核都已經完成,省農發行已經審核批下了貸款;騙取貸款如果有,行為也已經完成;3、他在寧波天漢公司時,只負責海外上市融資,從來沒有參與過立宇財務報表的管理,沒有任何曾勇參與的證據,從來沒有干預、參與立宇公司的貸款的事務;4、他到立宇公司后三個月中,大部分時間在新疆采購棉花企圖恢復立宇生產,公司財務權不屬于他,財務人員直接受寧波天漢總公司指揮,人員沒有動過,無權指揮,彭莉當庭說出真相,她的上級是財務總監陳家橋、郭紹清,而這兩任立宇財務總監,直接受寧波天漢總公司的財務總裁戚岳定指揮。曾勇作為臨時負責人,沒有任何權力。動用貸款沒有一筆是他指使的,法庭證據上沒有一筆是他簽字的。5、曾從新疆回來后發現貸款被挪用同公司吵翻直接辭職,恰恰說明對騙貸移用是堅決反對的。現在怎么成了騙貸者,而別人倒是沒有責任的?因此,從時間上看,曾勇就沒有任何責任。


        三、從管理職權上,即可以證明曾勇無罪


        根據寧波天漢集團的管理分工文件和實際權力,集團的財務管理部、資金管理部,由戚岳定副總裁分管,曾勇的財務總監,只是為了美國融資談判身份方便,才任命的。從來沒有分管過天漢的財務權力,也沒有分管柳州立宇公司,從來沒有過問立宇公司事務。只分管天漢公司的審計稽核部,沒有資金調動權。(證據見偵查卷P119[2007]1號文件)。彭莉口供說:“當時財務管理部和資金管理部都是由財務總監陳家橋直接管理,資金管理部只有我一個人,主要負責和所有銀行聯系,辦理銀行貸款和還款的業務。”“2007年8月我擔任財務部總經理,其實工作內容是不變的。2008年9月至10月任立宇集團的財務總監。"(偵查卷P77)


        事實上,在柳州立宇貸款過程中,曾都沒有任何一次行為參加,在后續的貸款發放過程中,也沒有進行過任何挪用、轉移資金的行為。所謂曾勇負責并指使偽造報表,全部是張冠李戴的誣陷行為。是公安有意包庇真正的責任者,找曾勇做替罪羊而形成的。


        四、從犯罪所得上,即可以證明曾勇無罪。


        法庭查明,曾勇三個月主持期間,陸續放下的貸款只有一億多,并沒有兩個億,其中6000多萬是還了立宇公司國企出賣前的銀行貸款(見一審我們整理的資金流向表,貸款大部都被銀行收回,用于歸還國企改制前的舊賬),有4000多萬被天漢公司董事長直接指揮立宇公司的財務調走,歸還了天漢公司的其他債務,曾勇沒有任何一筆指使和參與決策,轉知情權都沒有。小部分支付了采購棉花款。因此,曾勇沒有一分錢得利,沒有一分錢指令開支,曾勇沒有任何犯罪所得和間接利益。曾勇怎么成了2億騙貸的罪犯?


        五、從犯罪行為上,即可以證明曾勇無罪。


        曾勇實際負責立宇公司經營的3個月中(實際在公司只有半個月,半個月在新疆釆購棉花,另兩個月在管天漢的東北項目),立宇公司沒有一筆貸款的動用,是由曾勇的決定的,沒有一筆貸款的使用有曾勇的簽字審批。而且恰恰是因為反對法人徐靈祥將貸款移用,公司沒有買原料的錢無法經營,才憤而辭職的。曾勇向公安作的陳述中說:“曾勇2007年8月份到位,2007年11月離開立宇集團。曾勇離開立宇集團的原因是因為徐靈祥調走了從農發行下來的貸款去償還高利貸,使得立宇集團沒有資金購買原材料,沒法再干下去了,所以曾勇只好離開了。”((2010年12月2日口供,偵查卷第一卷P38)。這一說法有天漢集團的文件財務權力分工;有彭莉口供;實際沒有任何審批簽名等證據可以互相印證。原審判決認定曾勇“對此是知情的”“曾勇作為柳州立宇集團主管人員,對此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見判決書第16頁)是完全違背事實和責任性質的認定。


         法庭已經質證查明,3個月中,沒有一筆貸款的動用有曾勇的決定,沒有一筆貸款的使用有曾勇的簽字審批。12月份,天漢公司要求曾勇將立宇公司事務移交給胡學平。“至2008年1月份曾勇就離開立宇集團了”。(2010年12月2日口供,偵查卷第一卷P38)。期間,2007年7月16日,柳州立宇集團向柳州工商局申請變更董事長,變更前的董事長是張可弟(證據偵查卷一P516)、變更后的董事長是徐靈祥(P517),實際公司的控制人和所有財務調動權,都是他們兩人,直接指揮陳家橋和郭紹清、彭莉。曾勇根本沒有權,只是委派的臨時短期管理人,沒有任何資金決定權,也沒有一筆資金的調動有曾勇的簽字權。


        六、提供虛假信貸資料的行為同曾勇完全無關


        任何犯罪都要有外在實際行為。而本案中,沒有一件犯罪行為是曾勇相關做的。報表的提供人,已經鐵證如山是陳家橋等其他人。曾勇只是為了美國基金私募,要過立宇的報表,而且沒有任何作假的要求;送的對象是美國公司,同柳州農行放貸擔保毫無關系。一審認定證據,完全是一種故意栽贓行為。


        2006年的虛假財務月報表、年報表是獲得柳州農發行2億元授信貸款的關鍵文件,而這些文件的編造、呈送都在曾勇到任前。柳州農發行銀行貸款資信審核放貸決定,早在曾勇到任之前就已經作出,曾勇沒有參與任何偽造資信行為。曾勇連農發行的人都不認識,一次核保調查曾勇都沒有參加接待,一張紙都沒有交給銀行過,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過,請問,曾勇騙了誰?曾勇影響了哪個銀行人員?哪怕按誣告的曾勇向會計事務所出具過假報表,那么,他會計事務所是木頭嗎?他就沒有核實的責任嗎?他出具虛假評估沒有責任嗎?更何況曾勇根本沒有為立宇的貸款評估向會計所提供過任何一張紙頭。法庭已經查明是誰送去的材料。根本同曾勇無關。


        七、從現有證據上,即可以證明曾勇無罪。


        銀行的報案責任指向上,責任人列得一清二楚,沒有曾勇的名字,同曾勇毫無關系。因為所有行為,曾勇沒有參加。全案認定曾勇犯罪的所有證據,沒有一份具備同曾勇的關聯性。分幾種情況,一種直接能夠證明曾勇無罪,證明是別人干的證據;二是能夠證明同曾勇完全無關聯的;三是其他責任人為了逃避自己而將責令誣告到曾勇頭上的虛假證言;四是完全不真實的陷害證據。五是故意張冠李戴搞混水的證據。


        法庭質證過的所有證據證明,關于評估的虛假證明材料,皆出自柳州立宇公司財務部門的蘇某、韋某、彭莉之手,所有申請資料都是在陳家橋任財務總監時完成,并提交給了農發行。當時立宇公司法定代表人張可第本人和證人吳文通均證實財務資料都是由陳家橋、彭莉負責收集和整理,由張可第簽字確認的。曾勇從頭到尾沒有參與立宇公司申請貸款,他到任之前銀行已經完成貸款資信調查,決定放貸,時間點十分清楚。


        一審判決說曾勇授意和指示陳家橋編造虛假財務報表,來騙取銀行授信貸款(見判決書第7頁),完全是無中生有。將直接責任人陳家橋的嫁禍于人的虛假證言,用來指控曾勇。陳家橋是真正的騙貸行為人,是立宇公司虛假財務報表的直接負責人,2006年,他是立宇公司財務總監,該公司所有虛假財務報表和年度報告都出自其手。他為推卻責任而作的偽證,證詞內容嚴重背離事實真相。陳在2010年10月20日交代說:2006年度的財務報表是聽了曾勇的要求,由彭莉經辦,陳審核,并由陳自己交給南寧一家會計師事務所的。但是2010年11月9日陳改變說法,說曾勇根據曾勇們提供的立宇集團真實的數據,做了一份假的數據表給三合會計師事務所的人。顯然,兩份證言的內容完全不同,一是說曾勇指使他人作假,二是說曾勇親自作假,他人沒有參與。法庭查明,彭莉和其他兩個財務都證明,是受陳指使,沒有曾勇的任何經手和指使。而曾勇也不是分管立宇公司的人,根本沒有任何權力可以指示陳家橋。是陳家橋直接指使同案彭莉編造虛假財務報表。陳家橋的證言中,沒有受指使的具體時間地點內容人物等要素,沒有任何其他旁證,證言虛假性一目了然。


        一系列證據能夠證明,曾勇到任前已經完成銀行核保:一是銀行的報案書,附有證據材料一套。所有材料都是2006年的報表,沒有評估報告。證明土地評估同騙貸行為毫無關系。2006年的報表,曾勇也沒有任何經手,因為當時根本沒有發生、也不知道會派曾勇后來去臨時管理立宇公司。(偵查卷一P001)二是銀行的認定。報案書中銀行方面列了五個犯罪嫌疑人,沒有曾勇。銀行報案人根本沒有認為曾勇有任何犯罪嫌疑(偵查卷一P003)。三是同案彭莉的交代,說得更清楚:公安問:"2006年立宇集團向農業發展銀行柳州分行申請2億公開授信的申報材料中,《資產負債表》和《利潤分配表》,是誰做的?"彭某答:"曾勇不知道。陳某拿了一堆材料過來給我,讓我按銀行的要求將材料整理好,和陳一起交給銀行的。當時就看見了這兩個材料。"當時看了這個材料,覺得內容上有問題,利潤數不對了,比實際利潤增加了""我和陳某一起去銀行把材料交給銀行五樓的專管員張黎明了。"(偵查卷一P78)這樣清楚的證據,完全可以證明曾勇無罪,但一審法院為了按照公安意圖把曾勇定罪成替罪羊,據然睜眼胡認說是受曾勇指使了,完全不是以事實和證據為依據辦案。把結論完全搞錯了。


        蘇某、韋某在證言中均坦承自己制作了虛假報表,是受到彭莉指使,且虛假報表只給過彭莉一人,從未說過該報表給過曾勇,曾勇也從未交代和蘇、韋有過接觸;而彭莉證實從來沒有和曾勇接觸過,更沒有給過曾勇任何報表。顯然所謂曾勇提交虛假報表數據一說純屬陳家橋、王運生捏造的事實。


        原審判決采用污點證人王運生證言和戚某證言來佐證曾勇提供虛假報表數據,顯然矛盾重重。第一,王運生一直不能向司法機關提交所謂曾勇遞交的“數據”原件;第二,“數據”的內容不詳;曾勇提交什么數據、什么報表、都是什么內容?第三,來路不明,曾勇不曾任過立宇公司任何職務,對立宇公司財務不知曉,彭莉等人又否認給過數據給曾勇,她都不認識曾勇,那么曾勇的虛構具體數據是從哪里來的?第四,王運生、陳家橋的所謂證言如出一轍,咬定虛假數據出自曾勇。而按王、陳說法,王某是得到曾勇的假數據,然后率會計師事務所同行一并到立宇公司收集"真實"報表數據,再做出虛假審計報告的。該說法如果成立,就不需要彭莉、韋某、蘇某她們進行報表作假了。只需曾勇、王運生就足以完成。這在邏輯上出現硬傷;第五,最關鍵的是,這些所謂曾勇提供的虛報報表同銀行存檔報案材料,根本不符。證據鏈斷裂。而彭莉、韋某、蘇某她們的作假報表,確實同銀行持有的報案材料一致,這難道也不夠清楚嗎?事實證明,完全是陳家橋、王運生為了推缷自己的責任,故意編造真相的事實已經昭然若揭。而公安機關為了設局讓曾勇做替罪羊,睜眼胡編材料,陷害曾勇入罪。一審判決在公開開庭兩次完全查明真相后,不敢堅持法律正義,刻意回避陳家橋、王運生、彭莉、韋某、蘇某證言的明顯矛盾,枉法裁判,完成任務。


         八、本案騙貸的基礎事實都不存在,柳州農發行完全知道真相,是為自己和其他國有銀行的到期收貸而放款收回,不存在被騙的事實。


        第一、本案柳州立宇集團公司前身是柳州棉紡廠和柳州第二棉紡織廠,一直是農發行老貸款戶,銀行對其土地廠房資信完全清楚。原是國有企業,為改變虧損狀態,2006年底改制,由寧波天漢控股集團股份公司是承債收購,成為一家民營企業,經營棉紡業務。同時對原國有企業時期的銀行一億多銀行債務,進行轉貸繼承。立宇成立,原棉紡廠借貸轉由立宇承擔,銀行也是清楚不過的。國有棉紡廠原有資產,立宇集團現有資產,銀行都明明白白。


        第二、法庭調查中查明,曾勇負責的3個月期間,陳家橋等人,將總的放貸一個多億中,其中6000多萬通過轉帳其實都已經還給了銀行;這些貸款,都是國企老賬,銀行自己的壞賬。原國企已經負債,由收購后的公司繼承。


        第三、寧波天漢公司愿意去承債收購立宇公司,是因為政府拍賣時,答應可以土地置換為商業用地補虧,才進去的。結果投資5000多萬后,政府不同意土地置換。天漢公司知道上當,再加金融危機,開始套還原來投資的資金。因此天漢并沒有騙貸的動機,也沒有騙走柳州的錢。資金都還了國企原來的老賬。


        立宇公司設立后,為實現擴大生產扭虧增盈的目的,于2007年初向農發行柳州分行提出2億元貸款的公開授信。為獲取授信,銀行要求提供公司資產狀況說明和相關資產的擔保。寧波天漢公司同意作為保證人,并簽訂保證合同。此后,銀行經過嚴格審查,認為柳州立宇公司符合貸款條件,同意發放5000萬抵押貸款和1.5億元保證擔保貸款,作為柳州立宇集團公司的原材料購買資金。這些貸款分步到位,沒有全部貸出。在進行這些申請貸款、進行核保行為時,曾勇從來沒有參加。


        九、獲得銀行授信和貨款的基礎,不是建立在帳冊資料上,而是土地廠房等其他已經核實的資產,部分報表虛假不構成深信損失,不構成騙貸。而且,報表虛假有評估所把關,直接責任在核保人和評估審計事務所。


        本案放貸的主要擔保資產,是土地廠房,而不是報表資信。部分報表的虛假,沒有損害到擔保值以下,不構成深信全損。這個授信,也不單只有公司帳冊上資產擔保。更有其他確實有的土地房產證等實有資產抵押擔保,因此,即使報表虛假,也有其他的實物證明和銀行的實地核保,也不必然構成騙取貸款罪。因為銀行抵押物都會打折壓值,虛高的部分資產,并沒有讓抵押物低于貸款額,不必然導致償債不能。已經提供的其他擔保,足以承擔擔保責任。足以保證銀行收回貸款的安全。 銀行同意授信貸款,是一個嚴格的審核程序,不是光看一個擔保資信條件。一個上億的貸款資信,銀行都進行了嚴格的審查,不是僅相信一個財務報表,如果有審計評估,這個評估真實性的責任由中介機構審計所承擔。而不是由企業承擔。因此已經有銀行核保調員、審計評估師兩關。


        因此,如果只是一個帳冊虛假,只要其他擔保物仍然超過貸款額,這個擔保就不虛假,能夠承擔償還責任,并不構成騙貸罪。最終資產被轉移掏空不能承擔還貸責任,那么要追究是實際進行掏空人,而不是原先提供擔保資信證明的人。犯罪必須注重因果關系。


        十、導致農發行柳州分行貸款未能及時償還,曾勇沒有任何責任。


        法庭已經查明,導致農發行貸款不能及時償還的后果,一是因為政府沒有兌現土地置換的招商條件;二是柳州立宇集團法定代表人徐靈祥,抽逃立宇集團的資金償還其他債務。2007年7月,柳州立宇集團公司法定代表人變更為徐靈祥,徐靈祥在貸款到位后,將部分資金挪出套回原5000余萬投資,以償還社會債務,導致二億元貸款屆期不能償還。對此,曾勇雖然極力反對仍然無法阻止,只有辭職。因此發生公安機關所謂的"不良資產"后果,責任根本不在曾勇。


        法庭也查明,貸款資金到帳后,是立宇集團財務人員韋某、張某、蘇某等人經辦,由前后任財務總監的陳某、郭照清、喬耀貴審核、簽字,曾勇并未經手,更談不上審核批準。他沒有資金調動權。連阻止的權都沒有。因此,貸款的去向完全與曾勇無關。顯然,在第一個階段中,曾勇沒有參與柳州立宇集團的授信申請過程,無論是職務和行為,都與本案無關;第二階段中,曾勇臨時主持柳州立宇集團的工作三個月,在資金使用方面沒有行為,無論從事實方面還是犯罪構成方面,都不存在曾勇的所謂單位主管人員的刑事責任問題。


         十一、本案辦案程序上,嚴重違法。


        本案公安機關嚴重違法辦案,檢察、法院一直試圖把關,拖了很長時間,終于不能堅持公正司法。曾勇從被捕到一審判決,長達二年四個月。每一個環節,偵查、起訴和審判環節程序上都已經嚴重違法。特別是公安偵查環節,有罪推定,逼曾勇認罪,漠視曾勇的一再無罪辯解,不調查取證曾勇無罪的證據,相反進行惡意的有罪編造,進行誣陷性的偵查,故意制造錯案,性質十分惡劣。終于導致冤案的釀成。對曾勇的司法程序上,都是嚴重違法的。


        合議庭法官:


        本案是性質惡劣的有關部門故意制造的錯案。情節是嚴重的。而這樣的錯案,居然一審法院喪失了司法把關的職能,作出了冤判。曾勇沒有任何實施騙貸的犯罪行為。此案源于國企倒閉后發生上億貸款壞帳,浙商承債收購,承諾土地改作商用,套進浙商之后政府悔諾。國企舊貸款轉貸收回,反誣浙商騙貸。銀行有意錯告,轉移責任,有關領導不明真相偏聽偏信,批示專案辦理,司法機關故縱嫌疑,真正的責任者外逃國外,抓無辜的曾勇來頂罪。曾勇是柳州國企虧損、銀行套債、浙商真正的老板套現貸款、公安故意違法辦案的一只替罪羊。原審判決充滿了張冠李戴、移花接木、利用偽證、丟卒保車、強詞奪理的編造。真正偽造報表的公司責任人、當地出報告給銀行的評估事務所、決定移用資金的責任人,原柳州國企時的虧損責任人、銀行放貸人,全部都逃脫了責任,而曾勇這個臨時管了三個月根本沒有任何責任的人,成了被推出擔責的犧牲品。本案之冤錯,天理不容! 


        為此,懇請二審法院以對司法的公平正義負責的精神,發揮審級監督功能,對曾勇的基本權利負責,對法律負責,排除干擾和原來請示研究的影響,依法撤銷原判,盡快改判曾勇無罪釋放。


        以上辯護意見,請審查采納。


         


        上訴人:曾勇委托辯護人:陳有西  律師


        江  慶  律師


                                                    


                                         2013年8月29日


         






        廣西柳州中級法院今天公開審理


        浙商曾勇上訴案


         






        廣西柳州中級法院今天公開審理曾勇上訴案


        陳有西律師將為其繼續作無罪辯護


         


            [京衡網29日柳州訊]浙江寧波商人曾勇因被懷疑參與貸款詐騙案,今天上午九點半將在廣西柳州中級法院公開開庭審理。


            該案曾勇原審被判6年,律師一直作無罪辯護。柳北檢察院也兩次退查認為無法定罪。但最后仍然在有關部門協調下進行了起訴。


            陳有西律師和廣西江慶律師今天將出庭為曾勇再作無罪辯護。


            曾勇冤案,現在是很清楚的柳州國有資產改制腐敗中,一些管理國資的、有銀行壞賬的、改制自肥的、引進外地投資商,侵吞國有資產的黑局。在后果曝光后,保住知道內幕的真正責任人,互相包庇包住黑幕,抓了曾勇、彭莉兩只小白鼠頂罪,向上交賬。但是這樣干,自己撈了也就撈了,為什么做這種喪天理冤判無辜的事?希望中紀委能夠關注這個冤案背景,真正挖出罪犯。












        曾勇刑事上訴狀




         上訴人:曾勇,男,1964年1月28日出生,湖南隆回縣人,身份證號碼:432622196401280059,漢族,大學文化,家住浙江省寧波市鎮海區后大街劉家弄10棟403室。


        上訴人因騙取貸款一案,不服廣西壯族自治區柳州市柳北區人民法院(2012)北刑初字第15號刑事判決,現提出上訴。 


        上訴請求:請求二審法院撤銷原判,依法改判上訴人無罪。 


        事實與理由:


        柳北區人民法院(2012)北刑初字第15號刑事判決,沒有堅持法律原則,屈從于公安機關故意辦錯案的掩蓋錯案的壓力,對完全無辜的我以幕須有的罪名進行冤判。由于本案在一審中已經干擾很大,法院內部請示長期判不下來,因此上訴人特別請求二審保持客觀中立,認真開庭審理查明真相,還我清白,改判上訴人無罪。


        具體理由如下:


        一、  從犯罪時間上,即可以證明我無罪。


        騙貸罪的主要環節,是騙取信任放貸前這個階段。農發行柳州分行的《立宇公司棉花貸款授信額度的請示》,授信的日期是2007年6月26日,柳州分行進行了"初步調查",向上級銀行遞交《報請審批》日期是2007年7月20日;廣西分行經過第26次貸款審查委員會審批,下達《批復》同意授信貸款的日期2007年8月24日(檢察卷P72-98)。而我是到8月下旬才到立宇任職,柳州立宇公司貸款報批和柳州農發行有關審核批準,都在我到任前即已經完成。


        因此,1、我被指派到柳州立宇臨時主持工作,前后只有三個月。2、我到任時,貸款手續審核都已經完成,省行已經批下;騙取貸款如果有,行為也已經完成;3、我在寧波天漢公司時,只負責海外上市融資,從來沒有參與過立宇財務報表的管理,沒有任何我參與的證據,從來沒有干預、參與立宇公司的貸款的事務;4、我到立宇公司后三個月中,大部分時間在新疆采購棉花企圖恢復立宇生產,公司財務權不屬于我,財務人員直接受寧波天漢總公司指揮,人員沒有動過,我無權指揮,動用貸款沒有一筆是我指使的,法庭證據上沒有一筆是我簽字的。5、我從新疆回來后發現貸款被挪用同公司吵翻直接辭職,恰恰說明我對騙貸移用是堅決反對的。現在怎么成了我反而是騙貸者而別人倒是沒有責任的?


        二、從犯罪動機上,即可以證明我無罪。


        我既不是柳州立宇公司的股東,也不是寧波天漢集團公司的股東,無論寧波天漢集團公司收購柳州立宇公司,還是柳州立宇公司申請銀行貸款,都與上訴人之間不存在任何利益關系。公安查明,開庭證據證明,我沒有從立宇公司獲得貸款問題上,有一分好處,沒有任何利益。我也沒有承包立宇公司,這個企業能不能經營下去,同我個人沒有任何責任關聯,請問,我要去編貸干什么?我的騙貸動機是什么?一個兩億元的騙貸案,沒有任何犯罪動機的人怎么可能是罪犯?


        曾勇實際負責立宇公司經營的3個月中,立宇公司沒有一筆貸款的動用,是由曾勇的決定的,沒有一筆貸款的使用有我的簽字審批。而且恰恰是因為反對法人徐靈祥將貸款移用,公司沒有買原料的錢無法經營,才憤而辭職的。我向公安作的陳述中說:"我2007年8月份到位,2007年11月離開立宇集團。我離開立宇集團的原因是因為徐靈祥調走了從農發行下來的貸款去償還高利貸,使得立宇集團沒有資金購買原材料,沒法再干下去了,所以我只好離開了。"((2010年12月2日口供,偵查卷第一卷P38)。這一說法有天漢集團的文件財務權力分工;有彭莉口供;實際沒有任何審批簽名等證據可以互相印證。原審判決認定曾勇“對此是知情的”“曾勇作為柳州立宇集團主觀人員,對此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見判決書第16頁)是完全違背事實和責任性質的認定。


         法庭已經質證查明,3個月中,沒有一筆貸款的動用有我的決定,沒有一筆貸款的使用有我的簽字審批。12月份,天漢公司要求我將立宇公司事務移交給胡學平。"至2008年1月份我就離開立宇集團了"。(2010年12月2日口供,偵查卷第一卷P38)。期間,2007年7月16日,柳州立宇集團向柳州工商局申請變更董事長,變更前的董事長是張可弟(證據偵查卷一P516)、變更后的董事長是徐靈祥(P517),實際公司的控制人和所有財務調動權,都是他們兩人,直接指揮彭莉。我只是委派的董事,臨時代理總經理,沒有任何資金決定權,也沒有一筆資金的調動有我的簽字權。


        三、從管理職權上,即可以證明我無罪


        根據寧波天漢集團的管理分工文件和實際權力,集團的財務管理部、資金管理部,由戚岳定副總裁分工,曾勇作為財務總監,從來沒有分管過柳州立宇公司,從來沒有過問立宇公司事務。只分管天漢公司的審計稽核部,沒有資金調動權。(證據見偵查卷P119[2007]1號文件)。彭莉口供說:“當時財務管理部和資金管理部都是由財務總監陳家橋直接管理,資金管理部只有我一個人,主要負責和所有銀行聯系,辦理銀行貸款和還款的業務。”“2007年8月我擔任財務部總經理,其實工作內容是不變的。2008年9月至10月任立宇集團的財務總監。"(偵查卷P77)


        事實上,在柳州立宇貸款過程中,我都沒有任何一次行為參加,在后續的貸款發放過程中,也沒有進行過任何挪用、轉移資金的行為。所謂我負責并指使偽造報表,全部是張冠李戴的誣陷行為。是公安有意包庇責任者,找我做替罪羊而形成的。


        四、從犯罪所得上,即可以證明我無罪。


        法庭查明,我三個月主持期間,陸續放下的貸款只有一億多,并沒有兩個億,其中6000多萬是還了立宇公司國企出賣前的銀行貸款,有4000多萬被天漢公司董事長直接指揮立宇公司的財務調走歸還了天漢的其他債務,小部分支付了采購棉花款。我沒有一分錢得利,沒有一分錢指令開支,我沒有任何犯罪所得和間接利益。我怎么成了2億騙貸的罪犯?


        五、從犯罪行為上,即可以證明我無罪。


        任何犯罪都要有外在實際行為。而本案中,沒有一件犯罪行為是我相關做的。沒有沒有任何行為。報表的提供人,已經鐵證如山是其他人。我只是為了美國基金私募,要過立宇的報表,送的對象是美國公司,同柳州農行放貸毫無系。一審認定證據完全是故意栽贓行為。2006年的虛假財務月報表、年報表是獲得柳州農發行2億元授信貸款的關鍵文件,而這些文件的編造、呈送都在我到任前。柳州農發行銀行貸款資信審核放貸決定,早在我到任之前就已經作出,我沒有參與任何偽造資信行為。我連農發行的人都不認識,一次核保調查我都沒有參加接待,一張紙都沒有交給銀行過,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過,請問,我騙了誰?我影響了哪個銀行人員?哪怕按誣告的我向會計事務所出具過假報表,那么,他會計事務所是死的嗎?他就沒有核實的責任嗎?他出具虛假評估沒有責任嗎?更何況我根本沒有為立宇的貸款評估向會計所提供過任何一張紙頭。法庭已經查明是誰送去的材料。根本同我無關。因為那時我根本還沒有到柳州。


        六、從現有證據上,即可以證明我無罪。


        銀行的報案責任指向上,責任人列得一清二楚,沒有我的名字,同我毫無關系。因為所有行為,我沒有參加。全案認定我犯罪的所有證據,沒有一份具備同我的關聯性。分幾種情況,一種直接能夠證明我無罪,證明是別人干的證據;二是能夠證明同我完全無關聯的;三是其他責任人為了逃避自己而將責令誣告到我頭上的虛假證言;四是完全不真實的陷害證據。五是故意張冠李戴搞混水的證據。


        法庭質證過的所有證據證明,關于評估的虛假證明材料,皆出自柳州立宇公司財務部門的蘇某、韋某、彭莉之手,所有申請資料都是在陳家橋任財務總監時完成,并提交給了農發行。當時立宇公司法定代表人張可第本人和證人吳文通均證實財務資料都是由陳家橋、彭莉負責收集和整理,由張可第簽字確認的。曾勇從頭到尾沒有參與立宇公司申請貸款,他到任之前銀行已經完成貸款資信調查,決定放貸,時間點十分清楚。


        一審判決說我曾勇授意和指示陳家橋編造虛假財務報表,來騙取銀行授信貸款(見判決書第7頁),完全是無中生有。將直接責任人陳家橋的嫁禍于人的虛假證言,用來指控我。陳家橋是真正的騙貸行為人,是立宇公司虛假財務報表的直接負責人,2006年,他是立宇公司財務總監,該公司所有虛假財務報表和年度報告都出自其手。他為推卻責任而作的偽證,證詞內容嚴重背離事實真相。陳在2010年10月20日交代說:2006年度的財務報表是聽了曾勇的要求,由彭莉經辦,陳審核,并由陳自己交給南寧一家會計師事務所的。但是2010年11月9日陳改變說法,說曾勇根據我們提供的立宇集團真實的數據,做了一份假的數據表給三合會計師事務所的人。顯然,兩份證言的內容完全不同,一是說曾勇指使他人作假,二是說曾勇親自作假,他人沒有參與。法庭查明,彭莉和其他兩個財務都證明,是受陳指使,沒有曾勇的任何經手和指使。而曾勇也不是分管立宇公司的人,根本沒有任何權力可以指示陳家橋。是陳家橋直接指使同案彭莉編造虛假財務報表。陳家橋的證言中,沒有受指使的具體時間地點內容人物等要素,沒有任何其他旁證,證言虛假性一目了然。


        一系列證據能夠證明,我到任前已經完成銀行核保:一是銀行的報案書,附有證據材料一套。所有材料都是2006年的報表,沒有評估報告。證明土地評估同騙貸行為毫無關系。2006年的報表,我也沒有任何經手,因為當時根本沒有發生、也不知道會派我后來去臨時管理立宇公司。(偵查卷一P001)二是銀行的認定。報案書中銀行方面列了五個犯罪嫌疑人,沒有曾勇。銀行報案人根本沒有認為曾勇有任何犯罪嫌疑(偵查卷一P003)。三是同案彭莉的交代,說得更清楚:公安問:"2006年立宇集團向農業發展銀行柳州分行申請2億公開授信的申報材料中,《資產負債表》和《利潤分配表》,是誰做的?"彭某答:"我不知道。陳某拿了一堆材料過來給我,讓我按銀行的要求將材料整理好,和他一起交給銀行的。當時我就看見了這兩個材料。"當時我看了這個材料,覺得內容上有問題,利潤數不對了,比實際利潤增加了""我和陳某一起去銀行把材料交給銀行五樓的專管員張黎明了。"(偵查卷一P78)這樣清楚的證據,完全可以證明我無罪,但一審法院為了按照公安意圖把我定罪成替罪羊,據然睜眼胡認說是受我指使了,完全不是以事實和證據為依據辦案。把結論完全搞錯了。


        蘇某、韋某在證言中均坦承自己制作了虛假報表,是受到彭莉指使,且虛假報表只給過彭莉一人,從未說過該報表給過曾勇,曾勇也從未交代和蘇、韋有過接觸;而彭莉證實從來沒有和曾勇接觸過,更沒有給過曾勇任何報表。顯然所謂曾勇提交虛假報表數據一說純屬陳家橋、王運生捏造的事實。


        原審判決采用污點證人王運生證言和戚某證言來佐證我提供虛假報表數據,顯然矛盾重重。第一,王運生一直不能向司法機關提交所謂曾勇遞交的“數據”原件;第二,“數據”的內容不詳;曾勇提交什么數據、什么報表、都是什么內容?第三,來路不明,曾勇不曾任過立宇公司任何職務,對立宇公司財務不知曉,彭莉等人又否認給過數據給曾勇,那么我的虛構具體數據是從哪里來的?第四,王運生、陳家橋的所謂證言如出一轍,咬定虛假數據出自曾勇。而按王、陳說法,王某是得到曾勇的假數據,然后率會計師事務所同行一并到立宇公司收集"真實"報表數據,再做出虛假審計報告的。該說法如果成立,就不需要彭莉、韋某、蘇某她們進行報表作假了。只需曾勇、王運生就足以完成。這在邏輯上出現硬傷;第五,最關鍵的是,這些所謂我提供的虛報報表同銀行存檔報案材料,根本不符。證據鏈斷裂。而彭莉、韋某、蘇某她們的作假報表,確實同銀行持有的報案材料一致,這難道也不夠清楚嗎?事實證明,完全是陳家橋、王運生為了推缷自己的責任,故意編造真相的事實已經昭然若揭。而公安機關為了設局讓我做替罪羊,睜眼胡編材料,陷害我入罪。一審判決在公開開庭兩次完全查明真相后,不敢堅持法律正義,刻意回避陳家橋、王運生、彭莉、韋某、蘇某證言的明顯矛盾,枉法裁判,完成任務。


         七、本案騙貸的基礎事實都不存在,柳州農發行完全知道真相,是為自己和其他國有銀行的到期收貸而放款收回,不存在被騙的事實。


        第一、本案柳州立宇集團公司前身是柳州棉紡廠和柳州第二棉紡織廠,一直是農發行老貸款戶,銀行對其土地廠房資信完全清楚。原是國有企業,為改變虧損狀態,2006年底改制,由寧波天漢控股集團股份公司是承債收購,成為一家民營企業,經營棉紡業務。同時對原國有企業時期的銀行一億多銀行債務,進行轉貸繼承。立宇成立,原棉紡廠借貸轉由立宇承擔,銀行也是清楚不過的。國有棉紡廠原有資產,立宇集團現有資產,銀行都明明白白。


        第二、法庭調查中查明,我負責的3個月期間,陳家橋等人,將總的放貸一個多億中,其中6000多萬通過轉帳其實都已經還給了銀行;這些貸款,都是國企老賬,銀行自己的壞賬。原國企已經負債,由收購后的公司繼承。


        第三、寧波天漢公司愿意去承債收購立宇公司,是因為政府拍賣時,答應可以土地置換為商業用地補虧,才進去的。結果投資5000多萬后,政府不同意土地置換。天漢公司知道上當,再加金融危機,開始套還原來投資的資金。因此天漢并沒有騙貸的動機,也沒有騙走柳州的錢。資金都還了國企原來的走賬。


        立宇公司設立后,為實現擴大生產扭虧增盈的目的,于2007年初向農發行柳州分行提出2億元貸款的公開授信。為獲取授信,銀行要求提供公司資產狀況說明和相關資產的擔保。寧波天漢公司同意作為保證人,并簽訂保證合同。此后,銀行經過嚴格審查,認為柳州立宇公司符合貸款條件,同意發放5000萬抵押貸款和1.5億元保證擔保貸款,作為柳州立宇集團公司的原材料購買資金。這些貸款分步到位,沒有全部貸出。在進行這些申請貸款、進行核保行為時,我從來沒有參加。


        八、獲得銀行授信和貨款的基礎,不是建立在帳冊資料上,而是土地廠房等其他已經核實的資產,部分報表虛假不構成深信損失,不構成騙貸。而且,報表虛假有評估所把關,直接責任在核保人和評估審計事務所。


        本案放貸的主要擔保資產,是土地廠房,而不是報表資信。部分報表的虛假,沒有損害到擔保值以下,不構成深信全損。這個授信,也不單只有公司帳冊上資產擔保。更有其他確實有的土地房產證等實有資產抵押擔保,因此,即使報表虛假,也有其他的實物證明和銀行的實地核保,也不必然構成騙取貸款罪。因為銀行抵押物都會打折壓值,虛高的部分資產,并沒有讓抵押物低于貸款額,不必然導致償債不能。已經提供的其他擔保,足以承擔擔保責任。足以保證銀行收回貸款的安全。 銀行同意授信貸款,是一個嚴格的審核程序,不是光看一個擔保資信條件。一個上億的貸款資信,銀行都進行了嚴格的審查,不是僅相信一個財務報表,如果有審計評估,這個評估真實性的責任由中介機構審計所承擔。而不是由企業承擔。因此已經有銀行核保調員、審計評估師兩關。


        因此,如果只是一個帳冊虛假,只要其他擔保物仍然超過貸款額,這個擔保就不虛假,能夠承擔償還責任,并不構成騙貸罪。最終資產被轉移掏空不能承擔還貸責任,那么要追究是實際進行掏空人,而不是原先提供擔保資信證明的人。犯罪必須注重因果關系。


        九、導致農發行柳州分行貸款未能及時償還,我沒有任何責任。


        法庭已經查明,導致農發行貸款不能及時償還的后果,一是因為政府沒有兌現土地置換的招商條件;二是柳州立宇集團法定代表人徐靈祥,抽逃立宇集團的資金償還其他債務。2007年7月,柳州立宇集團公司法定代表人變更為徐靈祥,徐靈祥在貸款到位后,將部分資金挪出套回原5000余萬投資,以償還社會債務,導致二億元貸款屆期不能償還。對此,我雖然極力反對仍然無法阻止,只有辭職。因此發生公安機關所謂的"不良資產"后果,責任根本不在我。


        法庭也查明,貸款資金到帳后,是立宇集團財務人員韋某、張某、蘇某等人經辦,由前后任財務總監的陳某、郭照清、喬耀貴審核、簽字,我并未經手,更談不上審核批準。他沒有資金調動權。連阻止的權都沒有。因此,貸款的去向完全與我無關。顯然,在第一個階段中,我沒有參與柳州立宇集團的授信申請過程,無論是職務和行為,都與本案無關;第二階段中,我臨時主持柳州立宇集團的工作三個月,在資金使用方面沒有行為,無論從事實方面還是犯罪構成方面,都不存在我的所謂單位主管人員的刑事責任問題。


         十、本案辦案程序上,嚴重違法。


        本案公安機關嚴重違法辦案,檢察、法院一直試圖把關,拖了很長時間,終于不能堅持公正司法。我從被捕到一審判決,長達二年四個月。每一個環節,偵查、起訴和審判環節程序上都已經嚴重違法。特別是公安偵查環節,有罪推定,逼我認罪,漠視我的一再無罪辯解,不調查取證我無罪的證據,相反進行惡意的有罪編造,進行誣陷性的偵查,故意制造錯案,性質十分惡劣。終于導致冤案的釀成。對我的司法程序上,都是嚴重違法的。


        綜上所述,我沒有任何實施騙貸的犯罪行為。此案源于國企倒閉后發生上億貸款壞帳,引誘浙商承債收購,承諾土地改作商用,套進浙商之后政府悔諾。國企舊貸款轉貸收回,反誣浙商騙貸。銀行有意錯告,轉移責任,有關領導不明真相偏聽偏信,批示專案辦理,司法機關故縱嫌疑,真正的責任者外逃國外,抓無辜的我來頂罪。我是柳州國企虧損、銀行套債、浙商真正的老板套現貸款、公安故意違法辦案的一只替罪羊。原審判決充滿了張冠李戴、移花接木、利用偽證、丟卒保車、強詞奪理的編造。真正偽造報表的公司責任人、當地出報告給銀行的評估事務所、決定移用資金的責任人,原柳州國企時的虧損責任人、銀行放貸人,全部都逃脫了責任,而我這個臨時管了三個月根本沒有任何責任的人,成了被推出擔責的犧牲品。本案之冤錯,天理不容!故意制造冤案的人,必有報應!


        為此,特提起上訴,懇請二審法院對司法的公平正義負責,對我的一生負責,對法律負責,公開開庭查明案件事實,不受干擾和原來請示的影響,依法撤銷原判,改判我無罪。


         


        此致


        柳州市中級人民法院


        上訴人:曾勇                                  


                                         2013年3月30日






         







        廣西柳州錯抓浙商歷時年半無法開庭




         


        2012-3-17 2:01:38 
















         


        廣西柳州錯抓浙商歷時年半無法開庭


         


          [陳有西按]廣西北海傷害致死案未了,柳州再現錯抓浙江寧波企業高管案。寧波天漢控股集團財務總監曾勇,被柳州市公安局錯抓錯關已經一年五個月。柳北區檢察院審查后認為無法起訴,把關退查兩次,公安機關通過政法委協調要求檢察院起訴。案件到法院后,已經三個月過去,法院仍然沒有安排開庭。律師在去年7月、11月兩次書面向公安機關、檢察機關提出了無罪意見或不起訴意見,十多次去公安、檢察機關進行反映交涉。當地公安機關仍然堅持錯誤,將完全無辜的曾勇一直關押至今。


           詳細案情,這里原樣公布《起訴書》和律師《關于建議對曾勇被控騙貸錯案依法不起訴的律師意見書》,冤案真相就可以一目了然。本案我們一直沒有曝光,期望當地政法機關能夠主動把好冤案關。現在起訴三個月的一審延長期都過了,違法關押看來遙遙無期。還是亮出來讓全社會看看真相。看來廣西的司法環境,不只是北海會出現荒唐冤案。








         


        浙商曾勇今天在廣西柳州


        被一審冤判六年當庭提出上訴


        2013-03-26 00:56:04







         


        浙商曾勇今天在廣西柳州


        被一審冤判六年當庭提出上訴


         


             [京衡網柳州25日消息]經過二年零五個月的等待,在曾勇的80多歲的父母、妻子、兒子到三級法院上訪,老人昏厥送醫院、并司法拘留其妻子劉美娥四個小時后,廣西柳州柳北區法院終于作出了一個報復性的判決:只臨時指派到柳州立宇集團擔任總經理三個月的曾勇,被作為到任前早已放貸的“騙取貸款2億”的替罪羊,冤判6年,并罰金30萬。


              事實真相是,這個立宇集團在賣給浙商前,國企已經向當地銀行貸款1億多;浙商是承債式收購倒閉企業。曾勇到任前,所有放貸手續原負責人都已經辦好開始放貸,曾勇根本沒有參與任何的作假行為。所有貸出的資金,曾勇也沒有任何權力、實際上也沒有指令移用一分錢,他沒有任何責任。


             而貸出的1億多資金中,有6000多萬被直接歸還給了銀行國企時的債務。所謂的“農業發展銀行損失1.5億無法收回”,實際上都是國企改制出售給浙商前,欠下的老帳轉貸。而這個銀行多年中一直放貸給立宇集團,對其資信和資產狀況一清二楚,根本不可能被騙。愿意放貸的原因是為了轉貸收回自己的原放貸壞賬,根本不是被騙。


            而當地政府引浙商去投資時答應舊廠土地改制為商業用地的承諾沒有兌現,浙商投入的5000多萬資金全部被套。導致浙商寧波天漢公司的投資人開始抽資移用。而曾勇被派去臨時管理這個企業后,即外出新疆采購棉花,準備生產,回來后發現根本沒有資金可以恢復生產,憤而辭職,前后只三個月。現在卻被當作騙取貸款的責任人重判。曾勇成了當地國企虧損、銀行套債、浙商真正的老板套現貸款的替罪羊。


             整個判決充滿了張冠李戴、移花接木、利用偽證、丟卒保車、強詞奪理的編造。真正偽造報表的公司責任人、當地出報告給銀行的評估事務所、決定移用資金的責任人,原柳州國企時的虧損責任人、銀行放貸人,全部都逃脫了責任,而這個臨時管了三個月根本沒有任何責任的曾勇,成了被推出擔責的犧牲品。


             《浙商》雜志詳細報道過本案的真相。我們律師的《辯護詞》每一句話都有證據支撐。法庭也經過認真審理,完全查明了真相,但是仍然閉著眼睛瞎判。


            由于案情太過冤枉,柳北檢察院起訴審查時,不愿起訴退查兩次。柳北法院開庭后一年多拖著不愿判決,層層請示中院、高院。但當地公安和政法委一直干預法院的審判。律師一再理性地催促法院及時判決,但是法院一直拖著,嚴重超過審理時效。全國兩會后,曾勇家屬忍無可忍,從寧波趕到廣西三級法院,連續多天上訪哭訴。曾勇80多歲的老母親昏倒在法院送醫,其妻劉美娥在法院門口同法警發生沖突,被司法挽留四小時。兩天后,等來了法院的這個報復性的判決。


             今天國內的各大網站都報道了這個冤案的判決,而中新社的報道比較客觀如實地報道了辯方的觀點和本案的冤情。現將今天的官方報道、原《浙商》雜志的文章、我們律師的辯護詞三者同時發表。供讀者比較分析。《刑事上訴書》正在起草中,近日將提交法院。


         




        廣西柳州2億元騙貸案宣判


         公司兩原高管獲刑


        2013年03月25日15:35  中國新聞網 
















        3月25日庭審現場,被告人曾勇(右)、彭莉(左)接受一審宣判。柳州市柳北區人民法院供圖 




          中新網柳州3月25日電(記者 蒙鳴明) 廣西柳州市柳北區人民法院3月25日對涉案金額達2億元的柳州立宇集團騙貸案作出一審判決,兩名涉案公司原高管分別被判有期徒刑和罰金。當判決宣布后,一被告人家屬當庭失聲痛哭,稱被告人無罪被冤枉。


          由于該案涉及原國有大型企業改制,案件審理歷時兩年,引起當地各界關注,柳州市部分人大代表、政協委員、涉案單位部分職工代表、媒體及被告人家屬參加了旁聽。


          檢察機關指控,柳州原國有大型企業立宇集團在改制后,代理立宇公司總經理的曾勇于2007年初,授意原柳州立宇集團財務總監陳家橋(另案處理),讓其在財務表表中虛增資產和高估利潤,以提高公司在銀行的授信額度,并由立宇集團原資金管理處副處長、資金計劃部總經理彭莉安排手下的財務人員炮制了虛假年度財務月報表、年報表,出具了虛假的2006年立宇集團審計報告。


          憑借虛假的財務報表和審計報告,立宇集團于2007年8月獲得中國農業發展銀行柳州分行2億元的公開授信,于2007年8月到2008年3月,分7次從農發行騙取了共2億元貸款,并以支付貨款的名義,將其中絕大部分資金走賬轉出。案發后彭莉和曾勇先后被抓,截至目前,農發行仍有1.5億元貸款本金及利息無法追回。


          檢方認為,立宇集團以欺騙手段取得銀行貸款,給銀行造成特別重大損失。被告人曾勇和彭莉作為該公司主管人員,其行為觸犯《刑法》有關規定,應當以騙取貸款罪追究其刑事責任。


          在審理過程中,彭莉稱是受指使,請求法院從輕發落。而曾勇則矢口否認騙貸行為與自己有關,稱自己只是“打工仔”,在被委派至立宇集團擔任代理總經理之前,該項貸款的相關手續已經完成。


          該案一年前曾開庭審理,控辯雙方圍繞被告人行為是否構成犯罪在庭上激辯。休庭后該案沒有再開庭。此后被告人曾勇的家屬多次上訪,認為被告人無罪,并被超期羈押。


          3月25日,法院經過短暫開庭后即作出宣判,法院認為立宇集團以制作虛假的財務報表和審計報告、提供虛假的擔保等欺騙手段,騙取農發行的貸款,數額特別巨大,給農發行造成重大的損失。在騙取貸款的過程中,曾勇在2007年8月以前雖不在立宇集團擔任任何職務,但是作為立宇集團實際控制者母公司天漢公司的財務總監,其授意時任立宇集團財務總監的陳家橋制作虛假的財務報表,并直接參與制作了虛假的立宇集團2006年度審計報告,2007年8月其任代理總經理主持立宇集團的全面工作后,為了使農發行向立宇集團發放貸款,繼續向農發行提交虛假的財務報表。


          法院認為,被告人曾勇參與了立宇集團騙取貸款的全過程,依法應以騙取貸款罪追究其刑事責任。而彭莉作為公司管理人員,在上級授意下指使手下財務人員炮制虛假財報提供給銀行,是騙貸的直接責任人員,也應依法以騙取貸款罪追究其刑事責任。


          據此,法院作出一審判決,以騙取貸款罪判處被告人曾勇有期徒刑六年,并處罰金人民幣三十萬元;以騙取貸款罪判處被告人彭莉有期徒刑三年六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十五萬元。


          一審宣判后,被告人曾勇當庭表示不服判決將上訴,被告人彭莉則表示需要與律師商量后再決定是否上訴。旁聽席上的曾勇家屬當庭失聲痛哭,稱曾勇無罪被冤枉。(完)


         








        曾勇騙貸案二審辯護詞


         


        陳有西


        柳州中級法院 


        2013-8-29


         




        合議庭法官:


        我和江慶律師受托,繼續為上訴人曾勇擔任二審辯護人。現向法庭陳述我們的辯護意見。本案的上訴書是我們起草的,已經比較詳細地指出了一審判決的錯誤。主要的辯護觀點,上訴書中已經詳細陳述,事先已經供法庭審閱。現就本案若干要點,再作闡述。


        柳北區人民法院(2012)北刑初字第15號刑事判決,沒有堅持法律原則,屈從于公安機關故意辦錯案的掩蓋錯案的壓力,對完全無辜的曾勇以莫須有的罪名進行冤判。這個錯誤不是因為沒有查明,而是查明后,故意作了錯誤認定。原審認定的基本事實和若干關鍵點都是錯誤的。證據的認定是牽強附會的。對曾勇的有罪判決是完全錯誤的。這是支持了嫁禍于人的陰謀行為。曾勇既沒有詐騙犯意,又沒有詐騙參與行為,更沒有詐騙獲益。完全沒有詐騙行為。請二審法庭嚴格執法,堅守公正,撤銷原判,改判曾勇無罪。由于本案在一審中已經干擾很大,法院內部請示長期判不下來,因此上訴人特別請求二審保持客觀中立,認真開庭審理查明真相,還曾勇清白,改判上訴人無罪。


        一、  曾勇沒有詐騙貸款的任何主觀犯意和主觀可能


        曾勇既不是柳州立宇公司的股東,也不是寧波天漢集團公司的股東。所有的貸款利益,既不可能同他個人權益有關,公司貸到的款,也同他沒有間接的任何利益關系。他怎么有動機去為企業騙貸兩億?而且將他作為唯一的公司責任人?這個公司的真正貸款受益人,法人代表、股東,真正有利益的,為什么沒有一個人有責任?


        無論寧波天漢集團公司收購柳州立宇公司,還是柳州立宇公司申請銀行貸款,都與上訴人之間不存在任何利益關系。公安查明,開庭證據證明,曾勇都沒有從立宇公司獲得貸款問題上,得到一分好處,沒有任何利益。曾也沒有承包立宇公司,這個企業能不能經營下去,同他個人沒有任何責任關聯,他要去騙貸干什么?一個兩億元的騙貸案,沒有任何犯罪動機的人怎么可能是罪犯?


        二、從犯罪時間上,即可以證明曾勇無罪。


        騙貸罪的主要環節,是騙取信任放貸前,這個階段。農發行柳州分行的《立宇公司棉花貸款授信額度的請示》,授信的日期是2007年6月26日,柳州分行進行了"初步調查",向上級銀行遞交《報請審批》日期是2007年7月20日;廣西分行經過第26次“貸款審查委員會”審批,下達《批復》同意授信貸款的日期2007年8月24日(檢察卷P72-98)。


        而曾勇是到8月下旬才到立宇臨時任職的。柳州立宇公司貸款報批和柳州農發行有關審核批準,都在他到任前即已經完成。而且,法庭查明,此前曾勇沒有參與任何一次貸款申請和核保行為。因為他既沒有到任,在天漢也沒有分管立宇業務,更沒有具體涉及這筆貸款。


        能夠證明曾勇到任前已經核保完成的證據,有:一是銀行的報案書,附有證據材料一套。所有材料都是2006年的報表,沒有評估報告。證明土地評估同騙貸行為毫無關系。2006年的報表,曾勇也沒有任何經手,因為他沒有到任完全不知道。(偵查卷一P001)二是銀行的認定。報案書中列了五個犯罪嫌疑人,沒有曾勇。銀行報案人根本沒有認為曾勇有任何犯罪嫌疑。(偵查卷一P003)三是曾勇本人的交代,他到任時貸款都已經決定好下來了,他沒有參與任何申請和核保行為;“這些貸款手續是曾勇的前任張可弟、陳家橋他們辦的,資金的周轉調動是由寧波天漢公司統一調動的,曾勇根本沒有權。”(偵查卷一P30)四是彭莉的交代,說得更清楚:公安問:“2006年立宇集團向農業發展銀行柳州分行申請2億公開授信的申報材料中,《資產負債表》和《利潤分配表》,是誰做的?”彭莉答:“曾勇不知道。陳家橋拿了一堆材料過來給曾勇,讓曾勇按銀行的要求將材料整理好,和他一起交給銀行的。當時曾勇就看見了這兩個材料。”“當時曾勇看了這個材料,覺得內容上有問題,利潤數不對了,比實際利潤增加了”“曾勇和陳家橋一起去銀行把材料交給銀行五樓的專管員張黎明了。”(偵查卷一P78)


        因此,1、曾被指派到柳州立宇臨時主持工作,前后只有三個月。2、他到任時,貸款手續審核都已經完成,省農發行已經審核批下了貸款;騙取貸款如果有,行為也已經完成;3、他在寧波天漢公司時,只負責海外上市融資,從來沒有參與過立宇財務報表的管理,沒有任何曾勇參與的證據,從來沒有干預、參與立宇公司的貸款的事務;4、他到立宇公司后三個月中,大部分時間在新疆采購棉花企圖恢復立宇生產,公司財務權不屬于他,財務人員直接受寧波天漢總公司指揮,人員沒有動過,無權指揮,彭莉的上級是財務總監陳家橋、郭紹清,而這兩任立宇財務總監,直接受寧波天漢總公司的財務總監戚岳定指揮。曾勇作為臨時負責人,沒有任何權力。動用貸款沒有一筆是他指使的,法庭證據上沒有一筆是他簽字的。5、曾從新疆回來后發現貸款被挪用同公司吵翻直接辭職,恰恰說明對騙貸移用是堅決反對的。現在怎么成了騙貸者,而別人倒是沒有責任的?因此,從時間上看,曾勇就沒有任何責任。


        三、從管理職權上,即可以證明曾勇無罪


        根據寧波天漢集團的管理分工文件和實際權力,集團的財務管理部、資金管理部,由戚岳定副總裁分管,曾勇的財務總監,只是為了美國融資談判身份方便,才任命的。從來沒有分管過天漢的財務權力,也沒有分管柳州立宇公司,從來沒有過問立宇公司事務。只分管天漢公司的審計稽核部,沒有資金調動權。(證據見偵查卷P119[2007]1號文件)。彭莉口供說:“當時財務管理部和資金管理部都是由財務總監陳家橋直接管理,資金管理部只有曾勇一個人,主要負責和所有銀行聯系,辦理銀行貸款和還款的業務。”“2007年8月曾勇擔任財務部總經理,其實工作內容是不變的。2008年9月至10月任立宇集團的財務總監。"(偵查卷P77)


        事實上,在柳州立宇貸款過程中,曾都沒有任何一次行為參加,在后續的貸款發放過程中,也沒有進行過任何挪用、轉移資金的行為。所謂曾勇負責并指使偽造報表,全部是張冠李戴的誣陷行為。是公安有意包庇真正的責任者,找曾勇做替罪羊而形成的。


        四、從犯罪所得上,即可以證明曾勇無罪。


        法庭查明,曾勇三個月主持期間,陸續放下的貸款只有一億多,并沒有兩個億,其中6000多萬是還了立宇公司國企出賣前的銀行貸款(見一審我們整理的資金流向表,貸款大部都被銀行收回,用于歸還國企改制前的舊賬),有4000多萬被天漢公司董事長直接指揮立宇公司的財務調走,歸還了天漢公司的其他債務,曾勇沒有任何一筆指使和參與決策,轉知情權都沒有。小部分支付了采購棉花款。因此,曾勇沒有一分錢得利,沒有一分錢指令開支,曾勇沒有任何犯罪所得和間接利益。曾勇怎么成了2億騙貸的罪犯?


        五、從犯罪行為上,即可以證明曾勇無罪。


        曾勇實際負責立宇公司經營的3個月中(實際在公司只有半個月,半個月在新疆釆購棉花,另兩個月在管天漢的東北項目),立宇公司沒有一筆貸款的動用,是由曾勇的決定的,沒有一筆貸款的使用有曾勇的簽字審批。而且恰恰是因為反對法人徐靈祥將貸款移用,公司沒有買原料的錢無法經營,才憤而辭職的。曾勇向公安作的陳述中說:“曾勇2007年8月份到位,2007年11月離開立宇集團。曾勇離開立宇集團的原因是因為徐靈祥調走了從農發行下來的貸款去償還高利貸,使得立宇集團沒有資金購買原材料,沒法再干下去了,所以曾勇只好離開了。”((2010年12月2日口供,偵查卷第一卷P38)。這一說法有天漢集團的文件財務權力分工;有彭莉口供;實際沒有任何審批簽名等證據可以互相印證。原審判決認定曾勇“對此是知情的”“曾勇作為柳州立宇集團主管人員,對此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見判決書第16頁)是完全違背事實和責任性質的認定。


         法庭已經質證查明,3個月中,沒有一筆貸款的動用有曾勇的決定,沒有一筆貸款的使用有曾勇的簽字審批。12月份,天漢公司要求曾勇將立宇公司事務移交給胡學平。“至2008年1月份曾勇就離開立宇集團了”。(2010年12月2日口供,偵查卷第一卷P38)。期間,2007年7月16日,柳州立宇集團向柳州工商局申請變更董事長,變更前的董事長是張可弟(證據偵查卷一P516)、變更后的董事長是徐靈祥(P517),實際公司的控制人和所有財務調動權,都是他們兩人,直接指揮陳家橋和郭紹清、彭莉。曾勇根本沒有權,只是委派的臨時短期管理人,沒有任何資金決定權,也沒有一筆資金的調動有曾勇的簽字權。


        六、提供虛假信貸資料的行為同曾勇完全無關


        任何犯罪都要有外在實際行為。而本案中,沒有一件犯罪行為是曾勇相關做的。報表的提供人,已經鐵證如山是陳家橋等其他人。曾勇只是為了美國基金私募,要過立宇的報表,而且沒有任何作假的要求;送的對象是美國公司,同柳州農行放貸擔保毫無關系。一審認定證據,完全是一種故意栽贓行為。


        2006年的虛假財務月報表、年報表是獲得柳州農發行2億元授信貸款的關鍵文件,而這些文件的編造、呈送都在曾勇到任前。柳州農發行銀行貸款資信審核放貸決定,早在曾勇到任之前就已經作出,曾勇沒有參與任何偽造資信行為。曾勇連農發行的人都不認識,一次核保調查曾勇都沒有參加接待,一張紙都沒有交給銀行過,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過,請問,曾勇騙了誰?曾勇影響了哪個銀行人員?哪怕按誣告的曾勇向會計事務所出具過假報表,那么,他會計事務所是木頭嗎?他就沒有核實的責任嗎?他出具虛假評估沒有責任嗎?更何況曾勇根本沒有為立宇的貸款評估向會計所提供過任何一張紙頭。法庭已經查明是誰送去的材料。根本同曾勇無關。


        七、從現有證據上,即可以證明曾勇無罪。


        銀行的報案責任指向上,責任人列得一清二楚,沒有曾勇的名字,同曾勇毫無關系。因為所有行為,曾勇沒有參加。全案認定曾勇犯罪的所有證據,沒有一份具備同曾勇的關聯性。分幾種情況,一種直接能夠證明曾勇無罪,證明是別人干的證據;二是能夠證明同曾勇完全無關聯的;三是其他責任人為了逃避自己而將責令誣告到曾勇頭上的虛假證言;四是完全不真實的陷害證據。五是故意張冠李戴搞混水的證據。


        法庭質證過的所有證據證明,關于評估的虛假證明材料,皆出自柳州立宇公司財務部門的蘇某、韋某、彭莉之手,所有申請資料都是在陳家橋任財務總監時完成,并提交給了農發行。當時立宇公司法定代表人張可第本人和證人吳文通均證實財務資料都是由陳家橋、彭莉負責收集和整理,由張可第簽字確認的。曾勇從頭到尾沒有參與立宇公司申請貸款,他到任之前銀行已經完成貸款資信調查,決定放貸,時間點十分清楚。


        一審判決說曾勇曾勇授意和指示陳家橋編造虛假財務報表,來騙取銀行授信貸款(見判決書第7頁),完全是無中生有。將直接責任人陳家橋的嫁禍于人的虛假證言,用來指控曾勇。陳家橋是真正的騙貸行為人,是立宇公司虛假財務報表的直接負責人,2006年,他是立宇公司財務總監,該公司所有虛假財務報表和年度報告都出自其手。他為推卻責任而作的偽證,證詞內容嚴重背離事實真相。陳在2010年10月20日交代說:2006年度的財務報表是聽了曾勇的要求,由彭莉經辦,陳審核,并由陳自己交給南寧一家會計師事務所的。但是2010年11月9日陳改變說法,說曾勇根據曾勇們提供的立宇集團真實的數據,做了一份假的數據表給三合會計師事務所的人。顯然,兩份證言的內容完全不同,一是說曾勇指使他人作假,二是說曾勇親自作假,他人沒有參與。法庭查明,彭莉和其他兩個財務都證明,是受陳指使,沒有曾勇的任何經手和指使。而曾勇也不是分管立宇公司的人,根本沒有任何權力可以指示陳家橋。是陳家橋直接指使同案彭莉編造虛假財務報表。陳家橋的證言中,沒有受指使的具體時間地點內容人物等要素,沒有任何其他旁證,證言虛假性一目了然。


        一系列證據能夠證明,曾勇到任前已經完成銀行核保:一是銀行的報案書,附有證據材料一套。所有材料都是2006年的報表,沒有評估報告。證明土地評估同騙貸行為毫無關系。2006年的報表,曾勇也沒有任何經手,因為當時根本沒有發生、也不知道會派曾勇后來去臨時管理立宇公司。(偵查卷一P001)二是銀行的認定。報案書中銀行方面列了五個犯罪嫌疑人,沒有曾勇。銀行報案人根本沒有認為曾勇有任何犯罪嫌疑(偵查卷一P003)。三是同案彭莉的交代,說得更清楚:公安問:"2006年立宇集團向農業發展銀行柳州分行申請2億公開授信的申報材料中,《資產負債表》和《利潤分配表》,是誰做的?"彭某答:"曾勇不知道。陳某拿了一堆材料過來給曾勇,讓曾勇按銀行的要求將材料整理好,和他一起交給銀行的。當時曾勇就看見了這兩個材料。"當時曾勇看了這個材料,覺得內容上有問題,利潤數不對了,比實際利潤增加了""曾勇和陳某一起去銀行把材料交給銀行五樓的專管員張黎明了。"(偵查卷一P78)這樣清楚的證據,完全可以證明曾勇無罪,但一審法院為了按照公安意圖把曾勇定罪成替罪羊,據然睜眼胡認說是受曾勇指使了,完全不是以事實和證據為依據辦案。把結論完全搞錯了。


        蘇某、韋某在證言中均坦承自己制作了虛假報表,是受到彭莉指使,且虛假報表只給過彭莉一人,從未說過該報表給過曾勇,曾勇也從未交代和蘇、韋有過接觸;而彭莉證實從來沒有和曾勇接觸過,更沒有給過曾勇任何報表。顯然所謂曾勇提交虛假報表數據一說純屬陳家橋、王運生捏造的事實。


        原審判決采用污點證人王運生證言和戚某證言來佐證曾勇提供虛假報表數據,顯然矛盾重重。第一,王運生一直不能向司法機關提交所謂曾勇遞交的“數據”原件;第二,“數據”的內容不詳;曾勇提交什么數據、什么報表、都是什么內容?第三,來路不明,曾勇不曾任過立宇公司任何職務,對立宇公司財務不知曉,彭莉等人又否認給過數據給曾勇,那么曾勇的虛構具體數據是從哪里來的?第四,王運生、陳家橋的所謂證言如出一轍,咬定虛假數據出自曾勇。而按王、陳說法,王某是得到曾勇的假數據,然后率會計師事務所同行一并到立宇公司收集"真實"報表數據,再做出虛假審計報告的。該說法如果成立,就不需要彭莉、韋某、蘇某她們進行報表作假了。只需曾勇、王運生就足以完成。這在邏輯上出現硬傷;第五,最關鍵的是,這些所謂曾勇提供的虛報報表同銀行存檔報案材料,根本不符。證據鏈斷裂。而彭莉、韋某、蘇某她們的作假報表,確實同銀行持有的報案材料一致,這難道也不夠清楚嗎?事實證明,完全是陳家橋、王運生為了推缷自己的責任,故意編造真相的事實已經昭然若揭。而公安機關為了設局讓曾勇做替罪羊,睜眼胡編材料,陷害曾勇入罪。一審判決在公開開庭兩次完全查明真相后,不敢堅持法律正義,刻意回避陳家橋、王運生、彭莉、韋某、蘇某證言的明顯矛盾,枉法裁判,完成任務。


         八、本案騙貸的基礎事實都不存在,柳州農發行完全知道真相,是為自己和其他國有銀行的到期收貸而放款收回,不存在被騙的事實。


        第一、本案柳州立宇集團公司前身是柳州棉紡廠和柳州第二棉紡織廠,一直是農發行老貸款戶,銀行對其土地廠房資信完全清楚。原是國有企業,為改變虧損狀態,2006年底改制,由寧波天漢控股集團股份公司是承債收購,成為一家民營企業,經營棉紡業務。同時對原國有企業時期的銀行一億多銀行債務,進行轉貸繼承。立宇成立,原棉紡廠借貸轉由立宇承擔,銀行也是清楚不過的。國有棉紡廠原有資產,立宇集團現有資產,銀行都明明白白。


        第二、法庭調查中查明,曾勇負責的3個月期間,陳家橋等人,將總的放貸一個多億中,其中6000多萬通過轉帳其實都已經還給了銀行;這些貸款,都是國企老賬,銀行自己的壞賬。原國企已經負債,由收購后的公司繼承。


        第三、寧波天漢公司愿意去承債收購立宇公司,是因為政府拍賣時,答應可以土地置換為商業用地補虧,才進去的。結果投資5000多萬后,政府不同意土地置換。天漢公司知道上當,再加金融危機,開始套還原來投資的資金。因此天漢并沒有騙貸的動機,也沒有騙走柳州的錢。資金都還了國企原來的走賬。


        立宇公司設立后,為實現擴大生產扭虧增盈的目的,于2007年初向農發行柳州分行提出2億元貸款的公開授信。為獲取授信,銀行要求提供公司資產狀況說明和相關資產的擔保。寧波天漢公司同意作為保證人,并簽訂保證合同。此后,銀行經過嚴格審查,認為柳州立宇公司符合貸款條件,同意發放5000萬抵押貸款和1.5億元保證擔保貸款,作為柳州立宇集團公司的原材料購買資金。這些貸款分步到位,沒有全部貸出。在進行這些申請貸款、進行核保行為時,曾勇從來沒有參加。


        九、獲得銀行授信和貨款的基礎,不是建立在帳冊資料上,而是土地廠房等其他已經核實的資產,部分報表虛假不構成深信損失,不構成騙貸。而且,報表虛假有評估所把關,直接責任在核保人和評估審計事務所。


        本案放貸的主要擔保資產,是土地廠房,而不是報表資信。部分報表的虛假,沒有損害到擔保值以下,不構成深信全損。這個授信,也不單只有公司帳冊上資產擔保。更有其他確實有的土地房產證等實有資產抵押擔保,因此,即使報表虛假,也有其他的實物證明和銀行的實地核保,也不必然構成騙取貸款罪。因為銀行抵押物都會打折壓值,虛高的部分資產,并沒有讓抵押物低于貸款額,不必然導致償債不能。已經提供的其他擔保,足以承擔擔保責任。足以保證銀行收回貸款的安全。 銀行同意授信貸款,是一個嚴格的審核程序,不是光看一個擔保資信條件。一個上億的貸款資信,銀行都進行了嚴格的審查,不是僅相信一個財務報表,如果有審計評估,這個評估真實性的責任由中介機構審計所承擔。而不是由企業承擔。因此已經有銀行核保調員、審計評估師兩關。


        因此,如果只是一個帳冊虛假,只要其他擔保物仍然超過貸款額,這個擔保就不虛假,能夠承擔償還責任,并不構成騙貸罪。最終資產被轉移掏空不能承擔還貸責任,那么要追究是實際進行掏空人,而不是原先提供擔保資信證明的人。犯罪必須注重因果關系。


        十、導致農發行柳州分行貸款未能及時償還,曾勇沒有任何責任。


        法庭已經查明,導致農發行貸款不能及時償還的后果,一是因為政府沒有兌現土地置換的招商條件;二是柳州立宇集團法定代表人徐靈祥,抽逃立宇集團的資金償還其他債務。2007年7月,柳州立宇集團公司法定代表人變更為徐靈祥,徐靈祥在貸款到位后,將部分資金挪出套回原5000余萬投資,以償還社會債務,導致二億元貸款屆期不能償還。對此,曾勇雖然極力反對仍然無法阻止,只有辭職。因此發生公安機關所謂的"不良資產"后果,責任根本不在曾勇。


        法庭也查明,貸款資金到帳后,是立宇集團財務人員韋某、張某、蘇某等人經辦,由前后任財務總監的陳某、郭照清、喬耀貴審核、簽字,曾勇并未經手,更談不上審核批準。他沒有資金調動權。連阻止的權都沒有。因此,貸款的去向完全與曾勇無關。顯然,在第一個階段中,曾勇沒有參與柳州立宇集團的授信申請過程,無論是職務和行為,都與本案無關;第二階段中,曾勇臨時主持柳州立宇集團的工作三個月,在資金使用方面沒有行為,無論從事實方面還是犯罪構成方面,都不存在曾勇的所謂單位主管人員的刑事責任問題。


         十一、本案辦案程序上,嚴重違法。


        本案公安機關嚴重違法辦案,檢察、法院一直試圖把關,拖了很長時間,終于不能堅持公正司法。曾勇從被捕到一審判決,長達二年四個月。每一個環節,偵查、起訴和審判環節程序上都已經嚴重違法。特別是公安偵查環節,有罪推定,逼曾勇認罪,漠視曾勇的一再無罪辯解,不調查取證曾勇無罪的證據,相反進行惡意的有罪編造,進行誣陷性的偵查,故意制造錯案,性質十分惡劣。終于導致冤案的釀成。對曾勇的司法程序上,都是嚴重違法的。


        合議庭法官:


        本案是性質惡劣的有關部門故意制造的錯案。情節是嚴重的。而這樣的錯案,居然一審法院喪失了司法把關的職能,作出了冤判。曾勇沒有任何實施騙貸的犯罪行為。此案源于國企倒閉后發生上億貸款壞帳,引誘浙商承債收購,承諾土地改作商用,套進浙商之后政府悔諾。國企舊貸款轉貸收回,反誣浙商騙貸。銀行有意錯告,轉移責任,有關領導不明真相偏聽偏信,批示專案辦理,司法機關故縱嫌疑,真正的責任者外逃國外,抓無辜的曾勇來頂罪。曾勇是柳州國企虧損、銀行套債、浙商真正的老板套現貸款、公安故意違法辦案的一只替罪羊。原審判決充滿了張冠李戴、移花接木、利用偽證、丟卒保車、強詞奪理的編造。真正偽造報表的公司責任人、當地出報告給銀行的評估事務所、決定移用資金的責任人,原柳州國企時的虧損責任人、銀行放貸人,全部都逃脫了責任,而曾勇這個臨時管了三個月根本沒有任何責任的人,成了被推出擔責的犧牲品。本案之冤錯,天理不容! 


        為此,懇請二審法院以對司法的公平正義負責的精神,發揮審級監督功能,對曾勇的基本權利負責,對法律負責,排除干擾和原來請示研究的影響,依法撤銷原判,盡快改判曾勇無罪釋放。


        以上辯護意見,請審查采納。


         


        上訴人:曾勇委托辯護人:陳有西  律師


        江  慶  律師


                                                    


                                         2013年8月29日


         








        廣西2億元特大騙貸案一審宣判




         立宇集團高管獲刑



        發布時間:2013-03-25 14: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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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告人曾勇(右)、彭莉(左)接受宣判。



             本網訊(覃蘭)  2013年3月25日上午,廣西柳州市柳北區人民法院對涉案金額高達2億元的柳州立宇集團騙貸案作出一審判決:以騙取貸款罪判處柳州立宇集團有限責任公司(以下簡稱“立宇集團”)原董事、代理總經理曾勇有期徒刑六年,并處罰金人民幣三十萬元;以騙取貸款罪判處立宇集團原資金管理處副處長、資金計劃部總經理彭莉有期徒刑三年六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十五萬元。

           騙貸2億,職工期盼的公司前途成了老板們的“錢途” 


          立宇集團是1997年成立的大型國有企業。為改變虧損狀況,2006年12月,企業進行改制,將國有產權全部轉讓給寧波天漢控股集團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天漢公司”),成為天漢公司的全資子公司。

         

          企業改制給立宇集團數千名職工描繪了一幅美好的發展藍圖,但實際上改制后公司一直是負債經營,未見起色,在人為操縱下,職工期望的公司前途成了老板們的“錢途”。 


          2007年初,時任立宇集團實際控制者天漢公司財務總監的被告人曾勇授意原柳州立宇集團財務總監陳家橋(另案處理),讓其將立宇集團財務月報表、年報表虛增資產和高估利潤,以提高立宇集團在銀行的授信額度,滿足向銀行申貸的條件。陳家橋遂授意彭莉,由彭莉安排手下的財務人員炮制了虛假的2006年度、2007年度財務月報表、年報表,并在被告人曾勇的要求和安排下,配合廣西博華三合會計師事務所出具了虛假的2006年立宇集團審計報告。

         

          立宇集團憑借虛假的財務報表和審計報告,以及天漢公司提供的1.5億元保證、廣西軸承有限公司提供的0.5億元擔保,于2007年8月獲得廣西農業發展銀行2億元的公開授信。被告人曾勇也于同月被增補為柳州立宇集團董事會董事,代理總經理,負責柳州立宇集團的全面工作。獲授信后,立宇集團繼續向銀行提供虛假財報,從2007年8月到2008年3月,分7次從農發行騙取了共2億元貸款,并以支付貨款的名義,將其中絕大部分資金走賬轉出。

         

          2010年下半年,農發行發現無法收回貸款,遂向公安機關報案。由于涉案金額特別巨大,公安機關成立了專案組,歷經周折,彭莉和曾勇先后被抓獲歸案,并由檢察機關分別向法院提起公訴。但到目前為止,仍有1.5億元巨額貸款本金及利息無法追回,立宇集團僅依靠租賃經營勉強維持職工生計。

         

          態度迥異,一人悔過一人拒不認罪 


          案件審理過程中,彭莉對檢察機關指控的犯罪事實供認不諱,并稱是受領導指使,請求法院從輕發落。而作為立宇集團董事、代理總經理的被告人曾勇則矢口否認騙貸行為與自己有關,稱自己只是“打工仔”,其辯護律師陳某等人也為其做了無罪辯護。

         

          曾勇之妻劉某等家屬為“撈出”曾勇也是不遺余力。在一些網站上大肆發帖喊冤,意圖給法院施加輿論壓力,2013年3月,曾勇之妻劉某與其80多歲的父母等親屬,以年邁父母的身體健康為籌碼,多次前往柳北法院鬧訪,脅迫法院釋放曾勇,并對維持司法秩序、勸阻其行為的法警抓打撕咬,咬傷、抓傷兩名執勤法警,并沖撞法院大門,砸壞法院門牌。

         

          一審宣判,原企業高管獲刑,職工拍手稱快 


          2013年3月25日上午10時,柳北區人民法院對曾勇、彭莉二被告人進行了一審公開宣判。 


          法院認為,立宇集團以制作虛假的財務報表和審計報告、提供虛假的擔保等欺騙手段,騙取農發行的貸款,數額特別巨大,給農發行造成重大的損失。在立宇集團騙取貸款的過程中,被告人曾勇在2007年8月以前雖不在立宇集團擔任任何職務,但是作為立宇集團實際控制者母公司天漢公司的財務總監,其授意時任立宇集團財務總監的陳家橋制作虛假的財務報表,并直接參與制作了虛假的立宇集團2006年度審計報告,2007年8月其任代理總經理主持立宇集團的全面工作后,為了使農發行向立宇集團發放貸款,繼續向農發行提交虛假的財務報表。被告人曾勇參與了立宇集團騙取貸款的全過程,依法應以騙取貸款罪追究其刑事責任。而彭莉作為公司管理人員,在上級授意下指使手下財務人員炮制虛假財報提供給銀行,是騙貸的直接責任人員,也應依法以騙取貸款罪追究其刑事責任。綜合具體的案件情況,法院作出了前述判決。

         

          部分人大代表、政協委員,受害單位農發行以及立宇集團的部分職工代表和各界群眾共60余人參加了旁聽。聽到一審法院對兩名原企業高管作出的有罪判決,旁聽職工和群眾紛紛拍手稱快。

         

          法官釋法:單位犯罪主要責任人員同樣難辭其咎 


          本案為立宇集團單位犯罪,但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條之一的規定,被告人曾勇作為立宇集團的負責主管人員,被告人彭莉作為直接責任人員,騙貸行為事實清楚,證據確鑿,難辭其咎,依法應當承擔相關刑事責任。其他責任人未能歸案,并不影響法院就事實清楚、證據充分的部分犯罪事實作出判決。

         

           一審宣判后,被告人曾勇當庭表示將上訴,彭莉則表示將跟律師商量后再決定是否上訴。 














































































































































































































































































































        責任編輯: 李亨通 















        柳州浙商曾勇冤案


        開庭兩次后柳北法院通過柳州中院請示廣西高院


        關押已二年多判決仍遙遙無期


        警方稱其騙貸2億   完全張冠李戴子虛烏有


         


        2012-11-14 23:15:52




         










                                        2012年11月14日  《浙商》  文 │ 本刊記者 吳馮


                             


            浙商曾勇在柳州被訴騙取貸款,承辦該案的京衡律師集團董事長兼主任陳有西說:“這完全是張冠李戴、無中生有、栽贓陷害、炮制冤案。”


          “太冤了,我該怎么辦?我要去柳州哭啊。你能陪我去么?”劉美娥臉色憔悴地坐在我面前,怔怔地說。


          2年前,寧波鄞州。劉美娥的老公曾勇告別妻子,驅車上班。在單位附近,突然出現幾個警察,把他攔下。此后曾勇便被“送”進寧波鄞州橫溪看守所,又被押至廣西柳州關押至今。


          為什么要抓曾勇?柳州警方稱,曾擔任柳州立宇集團有限責任公司總經理的曾勇涉嫌騙取貸款罪,涉案標的高達2億元。不過蹊蹺的是,被抓至今已有兩年,嚴重超過刑事訴訟法規定的有關訴訟期限,柳州法院還是遲遲不判。


          法院為何遲遲不判?有人猜測說:“難道案子貓膩太多,沒有法律事實和法律依據可以拿來下判?”承辦該案的著名刑辯律師陳有西則指出:“這完全是一起張冠李戴、無中生有、栽贓陷害,炮制的冤案。”


          檢察院指控:曾勇涉嫌騙取貸款                


          初聽起來,曾勇罪行不小。


          根據柳州檢察院的起訴,2007年初,曾勇與柳州立宇集團財務總監陳家橋等人找到廣西博華三合會計師事務所,通過虛增資產和高估利潤的2006、2007年財務月報、年報,取得廣西博華三合會計師事務所出具的虛假審計報告。


          之后,柳州立宇集團將審計報告、財務報表提供給被害單位中國農業發展銀行柳州分行,由寧波天漢控股集團提供1.5億元的保證,廣西軸承有限公司提供5000萬元的抵押,獲得中國農業發展銀行柳州分行2億元公開授信,并在2007年與2008年,騙取2億元貸款。至今仍有貸款本金1.5億元及利息無法收回,因此將曾勇和公司旗下資金管理部門負責人彭某起訴。


          且不去論柳州警方為何不去起訴柳州立宇公司以及相關法定代表人,還有財務總監陳家橋和出具虛假審計報告的王運生,先來看看柳州立宇集團是一家什么樣的公司?


          立宇集團前身是一家國有企業,下轄柳州棉紡廠和柳州第二棉紡廠。2006年底,立宇公司進行企業改制,被寧波天漢控股集團以5700萬元全資收購其100%的股權,立宇公司由此成為寧波天漢公司的子公司,張可弟任該公司的法人代表兼總經理,陳家橋任財務總監。


          根據銀行等提供的有當事人簽署的文件材料及王運生等人口供,2007年初,為了擴大生產,扭虧為盈,張可弟和陳家橋以及彭某以柳州立宇集團公司的名義,向農發行柳州分行申請2億元的公開授信。為此,銀行要求立宇公司提供公司資產狀況說明以及相關資產的擔保。該公司提供了公司的土地和房產等作為擔保。


          為了順利通過貸款審批,立宇公司向廣西博華三合會計師事務所提供了彭某制作的虛假2006年度財務報表,該會計師事務所主任王運生等人明知報表內容有假,仍然依據該報表制作了該公司2006年度《財務審計報告》。報告簽上了法人代表及總經理張可弟的大名,提交給銀行。此后,銀行通過審查和實地調查,認為符合貸款條件,同意向立宇公司發放5000萬抵押貸款和1.5億元保證擔保貸款,貸款用途是原材料購買資金。


         


          陳有西辯護:曾勇無罪


         


          曾勇為何被涉入此案被警方抓捕被檢方起訴?


         


          公檢方指控說,因為這筆貸款是受曾勇指使。


         


          對此指控,陳有西律師十分憤怒。他告訴《浙商》記者:“這完全是柳州當地為逃脫責任,對浙商曾勇的栽贓陷害!曾勇根本沒有時間沒有條件沒有理由去作這個案。”


         


          曾勇任職立宇公司時間是2007年8月到10月,只有3個月時間。材料顯示,一系列貸款事件,包括申請貸款、核保行為,都是在2006年、2007年上半年完成,曾勇此時沒有調到柳州,沒有分管廣西業務,沒有時間沒有理由沒有條件去指示、參與任何制作,報送報表和參加核保,以及向評估事務所進行任何貸款相關的行為。實際上,所有銀行存檔報案材料上,沒有一份有曾勇的簽名。甚至曾勇8月赴公司任職時,柳州農發行貸款審核已經結束,銀行授信貸款2億元的決定已經下達。


         


          報案材料顯示,銀行向警方報案時,也根本沒有提到曾勇這個人。


         


          “他當時在寧波天漢公司工作,負責美國基金私募業務,為向美國融資,曾要求子公司立宇公司進行過土地評估,這些評估材料從來沒有用為柳州的貸款擔保證明,只提供給國外基金公司,而且沒有引資成功。”陳有西說。


         


          此外,在任職3個月里,根據寧波天漢公司的任命書,曾勇沒有權力調動資金,財務權實際上仍由總公司董事長和直接派到柳州的財務主管負責。銀行存檔材料顯示,沒有一筆貸款的動用有曾勇的決定,沒有一筆貸款的使用有他的簽字審批。


         


          “也就是說,從貸款申請到貸款授信,到貸款使用,都沒有曾勇的事兒。”陳有西表示。


         


          那么,公檢方公然指控曾勇時,提交的是一些什么樣的證據呢?


         


          據公檢方提交的資料顯示,立宇公司財務總監陳家橋和廣西博華三合會計師事務所主任王運生均指證是受曾勇指使做了假賬。陳家橋告訴警方,他看見曾勇把假報表交給廣西博華三合會計師事務所主任王運生。王運生“承認”,知道這報表內容有假,還是按照曾勇之意,做了虛假審計報告。據此,公檢方提出對曾勇騙取貸款罪的指控。


         


          但是,這是份什么樣的報表?審計報告在哪里?這兩人自始至終無法提供,甚至連報表具體內容是什么,兩人也說不上來。倒是公司財務人員蘇風琴、韋宇琳的證言一致確認,她們制作了虛假報表,并且只給過彭某一人,沒有曾某的事。彭某也表示,從來沒有和曾勇接觸,更沒有給過曾勇報表。


         


          另外,陳有西律師還認為,立宇公司騙取貸款罪也是不成立的。“事實上,立宇是貸款客戶,其主要授信擔保資產是公司的土地廠房,而不是公司的報表;且國企改制前,銀行一直對這個企業連續放貸,完全明了公司情況,土地房產都是銀行調查核實的,擔保資產已超過貸款額,財務審計報告只是一個參考。即使財務審計報告有假,由于土地廠房都在,并不影響銀行財產的擔保權實現,所以不可能構成騙取貸款罪。因此,本案定性為刑事案件,本身就無法成立。更何況,即使該案存在騙取貸款,公安機關也應追究柳州立宇公司,以及該筆貸款的經辦人、責任人的刑事責任,而不能讓曾勇當替罪羊。”


         


          “起訴書上指控廣西柳州立宇集團騙取銀行貸款,即本案屬于單位犯罪,但是,檢察院只起訴兩個自然人,讓立宇公司置身事外,毫無責任?為什么不追究貸款資金走向?立宇公司現有的增值資產,價值6億元之巨,足以償還銀行債務,如果銀行僅想實現債權,直接通過民事訴訟起訴貸款人立宇公司和貸款擔保人寧波天漢公司等即可。為何要興師動眾提起刑事控告?”陳有西說。


         


          記者就此也聯系了柳州市柳北區檢察院,對方以目前案件還在審理階段為由拒絕了記者采訪。


         


          法院受理:違法辦案,嚴重超期


         


          按我國現行《刑事訴訟法》規定,一審刑事案件應當在法院受理一個半月后下判,公開開庭審理后,一般也應在十日內判決。但廣西柳州市柳北區法院在公開開庭審理此案后沒有作出判決,也不同意取保候審,導致曾勇在罪與非罪未定的情況下,已羈押兩年之久。


         


          “這個案件在今年3月26日在柳州柳北區法院開庭后,過了4個月仍遲遲不判。法院檢察院認為本案無法定罪,檢察院一直認為無法起訴,退查過兩次后經柳州政法部門協調,強行起訴。”陳有西說。


         


          7月18日,柳北法院通知該案于7月30日進行第二次開庭,對公安補充偵查的證據進行調查。“這屬于程序違法”,陳有西說,“檢察院審查起訴時,已經兩次退查,有罪證的話,那時應該早已補好。通過律師閱卷知道,完全是一些沒有關聯性的無用的資料。現在又過去幾個月,據稱此案還在內部審查中”。


         


          “當年廣西柳州政府向浙商招商引資,以同意廠房土地轉變為商住地,要浙江寧波天漢公司承擔立宇公司1億多元的銀行老貸款和公司老職工的安置為條件,將這個企業轉讓給浙商。但招商引資成功后,當地相關部門根本無法實現招商承諾,土地置換無法審批。如今,銀行轉貸后的新貸款變成了浙商的貸款騙貸行為。而寧波天漢控投集團股份公司老板徐某欠社會高息債務無法償還,于2008年底跑路,去向不明。”陳有西說。


         


          據一知情人透露,2007年7月,柳州立宇集團公司法定代表人變更為徐某,徐某在貸款到位后,在曾勇出差在新疆收購棉花(19120,15.00,0.08%)期間,直接指令立宇公司財務人員將部分資金挪出以償還總公司其他債務,導致銀行貸款屆期不能償還。曾勇回公司發現貸款資金被移用后,同徐某和公司派駐的財務人員發生激烈爭吵,表示沒有辦法組織生產經營。此后,曾勇因此辭職離開該公司。


         


          不過離開公司的曾勇沒想到,他曾經憤怒過的東西,如今卻被人用來倒栽了他一耙;他離開了公司,還是離不開有些人的栽贓。


         


          該案會如何判決?本刊將繼續關注。


         


          [記者手記]


         


          兩年


         


          出事前,46歲的曾勇一度以為自己苦盡甘來。


         


          辛苦半輩子,人至中年,來到寧波某公司任總經理,妻子在寧波貝發集團任副總經理,兒子在浙江財經學院讀書。事業有小成,家庭很和睦,其樂融融。


         


          幸福的人生劇情在曾勇被抓的2010年11月23日,戛然而止。


         


          曾勇被抓,劉美娥一無所知。夜間一直不見曾勇歸家,去電始終無人接聽。劉美娥焦灼不安、度日如年……直到突然一天,老公終于來了電話,說被抓起來了,讓她送去衣物。劉美娥感覺如晴天霹靂,匆匆忙忙整理一些衣物送去見曾勇,此后就再也見不上老公一面。


         


          對她來說,老公現在就只是手機屏保上的那個一成不變的頭像。那還是在老公被抓前,他們倆一齊逛寧波某商場時拍的。鏡頭里,白白胖胖的曾勇對著劉美娥微微地笑,任劉美娥說再多的話流再多的淚,波瀾不驚。


         


          曾勇被抓后,老父親聞訊中風癱瘓;母親高血壓病情加重身體每況愈下;劉美娥憂憤至病,無法上班,被公司辭退……


          記者從筆錄中看到,曾勇被N次的審訊。N次的每一次里,曾勇都還會說,我是冤枉的。但那一次,他終于沉默了。任審訊方如何問話,他始終不答一句話。在審訊筆錄完畢時,他吼道:“你們想讓我當替罪羊,沒門!”


          看不出表情的審訊筆錄上,忠實地記錄著他這唯一的一句話,讓人想象他當時的憤怒。


          天冷了,又熱了,算來已有兩年。


         




        曾勇被控騙取貸款罪


        一審辯護詞


         


        尊敬的審判長、審判員:


         


        京衡律師集團事務所和接受被告人曾勇的委托,指派我們擔任其騙取貸款一案的一審辯護人。開庭前,我們多次會見了被告人,查閱了全部案件材料,今天出席法庭審理活動,認真聽取了公訴人的公訴意見,對于本案有了很清楚的認識。


        我們認為,被告人曾勇是無罪的,其行為不足以構成騙取貸款犯罪,公訴機關的指控缺乏事實依據,完全不能成立。


        由于本案是檢察機關認真把關退查兩次,仍然勉強起訴的案件,案情背景非常復雜,請法庭能夠特別堅持法律的公平正義,嚴格把好冤案關。同時為了講清問題,我們進行了認真的事實分析。辯護詞比較長,我們先扼要理出辯護觀點,便于法庭關注錯案焦點。


         


        一、      曾勇任職時間,證明他不在現場,沒有參與作案時間。到任前,銀行貸款資信審核放貸決定已經作出,曾勇沒有參與任何偽造資信行為


        《起訴書》沒有列明曾勇的任職立宇公司的時間。其實這個問題非常關鍵,是能夠證明曾勇無罪的直接證據。在案證據(曾勇口供第一卷P38)能夠證明,他的任職立宇公司的時間是2007年8月到10月,只有3個月時間。8月之前柳州農發銀行貸款審核已經結束,銀行授信貸款2億的決定已經下達。因此曾勇"騙貸"的行為根本不知道,沒有任何參加。3個月中沒有一筆貸款的動用有曾勇的決定,沒有一筆貸款的使用有他的簽字審批。12月份,天漢公司要求他將立宇公司事務移交給胡學平。"至2008年1月份我就離開立宇集團了"。(2010年12月2日口供,偵查卷第一卷P38)


        期間,2007年7月16日,柳州立宇集團向柳州工商局申請變更董事長,變更前的董事長是張某(證據偵查卷一P516)、變更后的董事長是徐靈祥(P517),實際公司的控制人和所有財務調動權,都是他們兩人,曾勇只是委派的董事,臨時代理總經理,沒有任何資金決定權,也沒有一筆資金的調動有他的簽字和蓋章。可以證實其口供的真實性。


        同時,根據天漢集團的管理分工文件和實際權力,集團的財務管理部、資金管理部,由戚某副總裁分工,曾勇作為財務總監,只分管審計稽核部,沒有資金調動權。(證據見偵查卷P119[2007]1號文件)彭某的口供也說:"當時財務管理部和資金管理部都是由財務總監陳某直接管理,資金管理部只有我一個人,主要負責和所有銀行聯系,辦理銀行貸款和還款的業務。“2007年8月我擔任財務部總經理,其實工作內容是不變的。2008年9月至10月任立宇集團的財務總監。"(偵查卷P77)


        關于授信審核時間,是在曾勇到任前就已經完成,這是非常關鍵的時間點。因為"騙取貸款",主要是銀行審核作出決定授信決定下達前的行為。而曾勇到任時這些都已經完成。


        這個問題,農發行柳州分行的《立宇公司棉花貸款授信額度的請示》,指明公司申請日期是2007年6月26日,分行進行了"初步調查",向上級銀行《報請審批》日期是7月20日;廣西分行經過第26次貸款審查委員會審批,《批復》同意授信貸款是8月24日。(檢察卷P72-98)而曾勇是到8月中旬才到立宇任職,貸款報批和審核批準,都在曾勇到任前即已經完成。因此,這些過硬證據能夠證明,曾勇同偽造資料騙貸行為完全無關,沒有責任。


        另外,能夠證明曾勇到任前已經核保完成的證據,還有:一是銀行的報案書,附有證據材料一套。所有材料都是2006年的報表,沒有評估報告。證明土地評估同騙貸行為毫無關系。2006年的報表,曾勇也沒有任何經手,因為他沒有到任完全不知道。(偵查卷一P001)二是銀行的認定。報案書中列了五個犯罪嫌疑人,沒有曾勇。銀行報案人根本沒有認為曾勇有任何犯罪嫌疑。(偵查卷一P003)三是曾勇本人的交代,他到任時貸款都已經決定好下來了,他沒有參與任何申請和核保行為;"這些貸款手續是我的前任張某、陳某他們辦的,資金的周轉調動是由寧波天漢公司統一調動的,我根本沒有權。"(偵查卷一P30)四是彭某的交代,說得更清楚:公安問:"2006年立宇集團向農業發展銀行柳州分行申請2億公開授信的申報材料中,《資產負債表》和《利潤分配表》,是誰做的?"彭某答:"我不知道。陳某拿了一堆材料過來給我,讓我按銀行的要求將材料整理好,和他一起交給銀行的。當時我就看見了這兩個材料。"當時我看了這個材料,覺得內容上有問題,利潤數不對了,比實際利潤增加了""我和陳某一起去銀行把材料交給銀行五樓的專管員張黎明了。"(偵查卷一P78)


         


        二、曾勇沒有參與任何騙取貸款的行為


         


        曾勇不存在任何制作或者指使他人制作虛假報表的行為,更不存在提供虛假報表數據以取得會計師事務所審計報告的行為。現有的全部證據都已經可以證明所有申請貸款和提供深信的行為都是別人,曾勇根本沒有參加。


        證據表明,柳州立宇公司向銀行申請放貸,是在2007年初,相關虛假報表的出臺已經有證據證明是出自蘇某、韋宇琳、彭某之手,所有的申請資料都是在陳某任財務總監的時候全部完成,并提交給了農發銀行方面。


        此時的立宇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張可第,張可第本人和證人吳文通均證實財務資料都是由陳某、彭某負責收集和整理,由張可第簽字確認的。曾勇從頭到尾沒有參與立宇公司申請貸款,他到任之前銀行已經完成貸款資信調查,決定放貸,時間點已經完全查清。


        客觀的申請貸款書證、銀行審核記錄、曾勇到任時間,直接可以證明曾勇無罪。立宇集團公司獲取貸款授信,同曾勇完全無關。柳州立宇集團申請材料中所涉及和依據的財務報表都是2006年度的。曾勇根本沒有到任。《起訴書》中列舉的06、07年度的月報、年報出現虛假,事實上與曾勇沒有任何關系,已經有證據證明是別人提交。


        現有證據材料中,公安企圖用言辭證言來證明曾勇參與了提供假資料,而這些證言恰恰是真正的責任人為推卻責任而作的偽證。存在嚴重污點的所謂證人陳某、王某的證言被列入公訴方的指控證據體系。這些證詞嚴重背離事實,法庭不能采信。


        第一,陳某與王某均屬立宇公司虛假財務報表和虛假審計報告直接責任人,是真正的被告,是嫁禍于人的人,與本案有直接利害關系。他們推卸責任、避重就輕的心理在證言中表露的清清楚楚。


        第二,他們的所謂證言本身就矛盾百出,明顯是偽證。不具備真實性。陳某在2010年10月20日的交代中,說:2006年度的財務報表是聽了曾勇的要求,由彭某經辦,陳某審核,并由陳某自己交給南寧一家會計師事務所的。但是在十多天后,即2010年11月9日,陳某改變口供,說曾勇根據我們提供的立宇集團真實的數據,做了一份假的數據表給三合會計師事務所的人。


        顯然,兩份證言的內容完全不同,一是說曾勇指使他人作假,二是說曾勇親自作假,他人沒有參與。


        但事實是曾勇此時根本沒有到任,沒有碰到過財務資料,該證言與其他證據材料不能吻合,無法形成證據鏈條:


        --指使說,陳某是董事長,一手操縱立宇公司的財務,是他指使彭某,曾勇是他的下級臨時總經理,怎么倒過來指使?曾一直否認指使過陳某,陳某自己也后來一直否認受到過指使;彭某等人也無證言佐證;沒有指使的具體時間地點內容人物等要素;顯然是假的。


        --提交說,雖然看上去有王某證言、戚某證言佐證,但問題更加明顯。第一,提交的原件沒有;第二,內容不詳,曾勇提交什么報表,什么內容呢?第三,動機沒有,曾勇是寧波天漢公司的,為什么要替人捉刀?第四,來路不明,曾勇不曾任過立宇公司任何職務,對立宇不甚知曉,怎么虛構具體數據;第五,存在硬傷,王某說法和陳某說法如出一轍,咬定虛假數據出自曾勇。按王、陳說法,王某是得到曾勇的假數據,然后率會計師事務所同行一并到立宇公司收集"真實"報表數據,再做出虛假審計報告的,如果成立,就不需要彭某、韋宇琳、蘇某她們作假了。作假的事情只需曾勇、王某就足以完成。第六,最關鍵的同銀行存檔報案材料不符。所有的提交材料同曾勇完全無關。證據證明是彭某、韋宇琳、蘇某她們作假報表,曾勇沒有提交過任何虛假數據。


        蘇某、韋宇琳均證實自己制作了虛假報表,只給過彭某一人,從未說過該報表給過曾勇,曾勇也從未交代和蘇、韋有過接觸;彭某從來沒有和曾勇接觸,更沒有給過曾勇報表。顯然所謂曾勇提交虛假報表數據一說純屬陳某、王某捏造的事實;現有證據完全排除了這個如果的成立條件。


        至此,陳某、王某為了推缷自己的責任,故意編造真相的事實已經昭然若揭。其他原因,陳某等人在柳州多年,人脈已經結成,而曾勇剛到任,只有幾個月,同當地各部門各機關都沒有私交,正好當替罪羊。


         


        三、      曾勇沒有參與和執行移用貨款行為,現有證據都同他完全無關,不應擔責。


         


        曾勇沒有參與事先的任何騙取貸款提供假資料行為,已經鐵證如山。那么,他有沒有參與把貸款到的資金,進行惡意挪用和轉移呢?現有證據也證明,這個也不存在。曾勇沒有決定動用、移用過立宇公司貸到的一筆資金。


        曾勇實際負責立宇公司經營的3個月中,立宇公司沒有一筆貸款的動用,是由曾勇的決定的,沒有一筆貸款的使用有他的簽字審批。而且他恰恰是因為反對陳某將貸款移用,公司沒有買原料的錢無法經營,才憤而辭職的。他說:"我2007年8月份到位,2007年11月離開立宇集團。我離開立宇集團的原因是因為徐靈祥調走了從農發行下來的貸款去償還高利貸,使得立宇集團沒有資金購買原材料,沒法再干下去了,所以我只好離開了。"((2010年12月2日口供,偵查卷第一卷P38)。這一說法有天漢集團的文件財務權力分工;有彭某的口供;實際沒有任何審批簽名等證據可以互相印證。公安把一個反對移用貸款憤而辭職的人,當作移用貸款的人抓起來起訴,是完全違背事實和責任性質的。


         


        四、      從證據體系看,沒有任何直接和間接證據能夠證明曾勇有罪


        《起訴書》的指控,沒有任何一份證據可以支撐,說曾勇參與了騙貸。所有貸款證據、用款證據,沒有一份同曾勇有關,沒有他的審批,沒有他參加的討論決策,沒有他的任何簽名指示。沒有關聯性,無法證明曾勇參與了貸款詐騙,無法證明他有罪。


        (一)  沒有直接證據


             本案的指控是提供了虛假的資信騙取貸款。貸款詐騙的直接證據,是貸款文書。用虛假資信騙貸,主要證據是抵押合同、抵押登記表、審計報告、抵押物清單、核保調查筆錄。而本案中公安機關都沒有遞交給檢察院和法庭。甚至報案的附件證據都不全。這些證據里,能夠查出誰簽字,誰受調查,誰簽字。現有的材料中,沒有一份是曾勇簽字的。《起訴書》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實,是偽造立宇的《財務月報》、《年報》和《財務審計報告》。而這些證據沒有一份有曾勇簽字,沒有一份有他的經手。公安在補偵時,三次引誘曾勇在上面簽字,曾勇嚴詞拒絕。因此這些證據沒有被污染,可以審查簽字人是不是他。


        (二)  沒有間接證據


        不但如此,檢察機關也沒有提供一份有用的間接證據,來證明曾勇的參與。只是將另外主體(為合眾房產2.5億不是立宇公司的的2億)的另外貸款人(向廣東基金不是柳州農發行)另外目的(房地產融資)的《房地產評估報告》(不是農行的《財務報表》),進行張冠李戴,移花接木為曾勇參與騙取貸款。沒有一份間接證據可以認定。


        (三)  想證明曾勇有罪的言辭證據是真正的責任者嫁禍于人


        《起訴書》建立的事實陳述,都是來自于徐林祥、陳某、戚某的證言。而這些人恰是真正的移用貸款的決策者、執行者、和真正的責任人。這些言辭證據根本不真實。不具備真實性,且是有真正責任的利害關系人,不能作為證據使用。


         


        五、《房地產評估報告》系另外用途目的,同本案貸款用《財務審計報告》不可能性混為一談,與本案無關


        公安化大力氣補偵的所謂曾勇參與《房地產評估報告》,是同本案完全無關的。在所有的銀行申請貸款的證據中根本沒有出現,柳州農發銀行根本沒有見到過,是同本案沒有關聯性的東西,不能作為本案證據使用。那個《報告》是為天漢公司總部為了到廣州基金融資和進行宣傳所用,同立宇公司向柳州農行貸款毫無關系。


        2007年3-4月間,曾勇時任寧波天漢公司的財務總監,為了實現寧波天漢公司與美國基金私募的目的,和向廣州基金公司籌資所用。對寧波天漢公司的資產進行總體評估,才涉及到立宇的房地產價值評估。


        這里的區別,請法庭注意幾個不同:


        委托不同,《土地評估報告》是寧波天漢公司委托的,相關數據顯然限于寧波天漢公司使用,與立宇公司沒有關系。寧波天漢公司的年度財務審計報告是由寧波一家會計師事務所出具的。并非南寧三合會計師事務所出具的那份。


        地域不同,是為廣州基金公司融資2.5億;和美國基金融資;


        用途不同,為了用于合誠公司房地產貸款;不是柳州農發行貸款;


        內容不同,農發貸款是用財務報表和審計報告,從來沒有涉及房地產評估,報案書和所有口供證據都沒有涉及房地產和評估書,只說到報表。


        人員不同。報表審計的經辦人是陳某、彭某、財務等四人,沒有曾勇的任何參與;房地產評估涉及曾勇,為了美國和廣州融資。


        當時寧波天漢公司已經成功收購柳州立宇、廣西合誠等公司,資產發生重大變化,評估是建立在這個事實基礎之上的。


        接受委托進行評估的南寧三合會計師事務所為寧波天漢公司出具的是兩份《土地評估報告》,而并非柳州立宇集團的《財務報表》,與《起訴書》指向完全不符,是張冠李戴,完全是兩回事。對此,三合會計師事務所主任王某在證言中,只涉及土地評估一事。公安偵查故意搞混淆成是為了貸款的報表。王某為推脫自己進行偽證。


        顯然,因為被評估的土地位于廣西,由廣西南寧三合會計師事務所進行評估,是再正常不過的程序,其評估的目的和報告使用的范圍都十分清楚明白,就是為了寧波天漢公司在美國的基金融資。


        在對相關土地使用權進行評估的過程中,基于海外融資需要和國際審計標準,采用了將國有劃撥土地使用權以商業用地使用權性質進行評估,并不違背國際標準,也符合海外融資的目的。作為專業審計的會計師事務所對此應當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樣做是很正常的。也一定審核過相關土地使用權證。因此,在計算商業用地使用權價值的時候特地扣除了征地補償費用金額。


        因此說,寧波天漢公司為了海外融資進行的土地評估并非違法犯罪行為。曾勇經手的土地評估和寧波天漢公司財務審計,與柳州立宇公司的銀行貸款授信之間沒有任何關聯。


         


        六、曾勇同的2006年、2007年度的財務月報、年報和三合會計師事務所的虛假審計報告,都沒有任何關系


         


        首先,天漢公司的《任命書》(P119)可以證明,曾勇擔任天漢財務總監沒有實際管理財務,而是一個海外基金融資經理。負責審計稽查也沒有實際進行過。曾勇與陳某,在財務報表問題上從來沒有任何接觸。當時陳某是立宇公司財務總監,而曾勇是寧波天漢公司財務總監,兩人分屬不同公司,雖然是關聯公司,但彼此不存在業務隸屬。


        其次,2006年度財務月報,曾勇都不在立宇,顯然沒有關系;年報是2007年制作,在曾勇來立宇任總經理之前就已經完成,與曾勇何干?


        再次,2007年度財務月報,上半年是陳某負責,下半年是郭照清的財務總監,無需曾勇過問和插手,何況曾勇8月來11月走,前后在立宇不到3個來月時間。2007年度財務年報是2008年度制作審計報告,曾勇早已辭職離去。向王某提交該財務資料的人是柳州立宇公司的王亞萍,顯然與曾勇無關(曾勇早于2007年11月離任)。


        僅僅從任職時間、公司關系和報表出臺日期就可以看出,曾勇與這些所謂月報、年報沒有任何關系,它們虛假與否都與曾勇無關。


        我們再從案件材料中來看看,這些報表和年報是怎么出臺的。


        --先看2006年度柳州立宇集團的財務報表


        柳州立宇集團的財務報表應該是柳州立宇集團的財務人員出具,這是起碼的公司法和會計法的道理。


        對此,本案證人,立宇集團財務人員蘇某證實,本案所涉2006年度虛假報表都是她本人出具的,確實存在作假,假在虛增利潤。也就是說,案件材料中有人直接供認自己就是虛假月報的制作人。


        并證實是當時的負責人彭某指使她作假的,沒有受到任何第二人指使。蘇某制作的虛假報表也僅交給彭某一人。


        很明顯,蘇某不存在受到曾勇指使的問題。


        對此,彭某交代,2006年度的虛假資產負債表、利潤表及其利潤分配表都是陳某叫人做好的。彭某作為2006年度虛假報表的關鍵人物,其口供中從來都沒有涉及過曾勇,沒有說到有任何受曾勇指使的事實。


        證人吳文通也證實,辦理2億元公開授信的申請材料,是陳某和彭某經手辦理的。


        顯然,有關2006年度虛假報表數據的出爐,涉及的當事人僅有彭某、陳某和蘇某。沒有曾勇。全部案件材料,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這些報表到過曾勇之手。曾勇在口供中也明確交代,從來沒有看到過和接觸過柳州立宇集團2006年度報表。


        既然2006年度的虛假財務報表出自蘇某之手,這是有足夠證據證實的,為什么證人王某卻說在制作2006年度立宇公司財務審計報告之前親手收到曾勇提交的虛假報表呢?顯然王某是為了包庇他人并誣陷曾勇。


        王某為什么要作假證?因為他作為審計所負責人,因為直接作假而可能受到追究刑事責任的現實威脅,為了包庇其他提供材料的同伙,對到柳州只有幾個月交情不深的曾勇,故意羅織責任,在公安機關的授意誘導、威逼下,按意圖進行誣陷無辜。為了栽贓到底,王某甚至說曾勇提交給他的假數據原件已經丟了,而依據假數據出臺的審計報告卻還在。


        --再看看2007年度的月報、年報是如何制作的


        證據材料表明,2007年度柳州立宇公司的財務月報表,分別是蘇某和韋宇琳親手制作,蘇某制作一季度,韋宇琳接手后制作二季度、三季度、四季度。不僅原有蘇、韋二人簽字確認,且蘇、韋二人也早有相關證言在案,證實報表存在虛假,是受到彭某指使。而且報表是給了彭某一人。


        證實這些報表與曾勇沒有任何關系。


        也就是說2007年度的月報、年報有人早已供認是自己制作的。而且確實是假的,假在利潤虛高。


        為什么作假?蘇、韋二人都有證言在案,說受到彭某指使!除此之外,別無他人。


        公安機關非常負責任地叫蘇、韋二人將自己制作真實的報表和虛假的報表數據都列了出來,對照清楚。同時又非常不負責任地將這些報表拿去叫被關押的曾勇簽字確認說是他指使她們這么做的,結果被被告人拒絕。為什么拒絕?是認罪態度不好嗎?不是,是因為曾勇的確沒有指使蘇、韋二人作假。


        指使者和受指使者都否認有指使作假的事實存在,檢察機關依然指控曾勇參與2006、2007年度立宇公司虛假報表的制作,不知道有什么依據。


        2007年度的立宇公司審計報告是2008年制作的,提交虛假報表材料給王某的是一個叫做王亞萍的人,對此王某講得很清楚,交代了該虛假報表是王亞萍提交給他的,目的是讓他的三合會計師事務所提供財務報告。


        可是竟然沒有王亞萍的材料,找到王亞萍不就清楚這些材料是怎么來的嗎?為什么硬要栽倒曾勇頭上?


        綜上,無論是虛假報表制作人、提交人、審計報告的行為人、提交人,都同曾勇無關。起訴書所謂曾勇通過虛假報表取得虛假審計報告的指控完全沒有事實依據,可以說是"不朝有中尋,偏向無處覓"。


        如此背離事實的指控,充分說明曾勇是無辜的,是做了替罪羊!


         


        七、曾勇沒有騙取貸款的犯罪主觀故意和客觀行為


         


        本案審理中,容易引起法庭誤解的是,浙商來收購這個立宇公司,是不是空手套白狼,買到后沒有投入,反而抽走了貸款。


        2007年,柳州農發行向柳州立宇集團分批放貸已經實施的時候,曾勇才剛剛被委派到立宇集團任總經理。此時,所有的銀行審查和授信、放貸決定手續都已完成,曾勇沒有涉及任何貸款審批行為。銀行9月放貸,曾勇是8月到位,11月就離開。而所謂公開授信申請和貸款申請都是曾勇到位的前幾個月已經完成了。


        在柳州立宇公司申請公開授信之時,曾勇只是寧波天漢的財務總監,與柳州立宇集團公司沒有隸屬關系和直接業務關系。也沒有聯系分管廣西業務。


        顯然,不在其位不可能謀其政。也不可能有任何過問和責任。


        曾勇在口供中交代,自己雖然聽說過柳州立宇集團向農發行申請貸款,都一直以為是戚某負責,是陳某具體落實的,且徐靈祥明確告訴他,此事與他無關,叫他不用管。


        2007年3-4月間,曾勇沒有分工廣西,也沒有過問立宇公司事務,他與南寧三合會計師事務所主任王某見面,是要求其事務所出具寧波天漢公司的土地評估報告,完全是為了寧波公司美國融資需要。證明寧波天漢公司整體上的資產狀況。與柳州立宇集團沒有關系,不可能涉及柳州立宇集團虛假報表的問題。土地評估根本不是為了向柳州的銀行貸款所用。因為此時,向銀行申請公開授信尚未發生。曾勇作為寧波天漢公司的人員,沒有"過問"和"插手"與己無關的事情,更不可能預測和料想自己會在8月份到柳州立宇集團任職。寧波天漢公司的土地評估事情與柳州立宇向農發行申請貸款之間沒有任何因果關系。


        身為寧波天漢公司財務總監的曾勇不應當也不可能產生利用虛假的立宇集團財務報表為立宇集團申請貸款的主觀故意。


         


        八、本案被害方柳州農發行不存在被騙的事實


         


        柳州立宇集團公司前身是柳州棉紡廠和柳州第二棉紡織廠,均是國有企業,為改變虧損狀態,2006年底改制,由寧波天漢控股集團股份公司全資收購,成為一家民營企業,經營棉紡業務。同時對原國有企業時期的銀行一億多銀行債務,進行轉貸繼承。后來的企業"授信貸款",好多就是因為原國企已經負債,由收購后的公司繼承。


        在立宇集團公司成立之前,棉紡廠就與農發行發生信貸關系,尚有5000萬貸款未還,應當說農發行對立宇公司的來龍去脈非常清楚。立宇成立,原棉紡廠借貸轉由立宇承擔,銀行也是清楚不過的。


        國有棉紡廠原有資產,立宇集團現有資產,銀行都明明白白。


        立宇設立后,為實現擴大生產扭虧增盈的目的,于2007年初向農發行柳州分行提出2億元貸款的公開授信。授信資料就包括剛剛敘及的柳州立宇虛假報表和三合所的虛假審計報告。為獲取授信,銀行要求提供公司資產狀況說明和相關資產的擔保。寧波天漢公司同意作為保證人,并簽訂保證合同。在寧波天漢公司提供的資料中涉及到土地評估報告和審計報告。


        此后,銀行經過嚴格審查,認為柳州立宇公司符合貸款條件,同意發放5000萬抵押貸款和1.5億元保證擔保貸款,作為柳州立宇集團公司的原材料購買資金。這些貸款分步到位,沒有全部貸出。在進行這些申請貸款、進行核保行為時,曾勇從來沒有參加。他當時在寧波公司工作,負責美國基金私募業務,沒有分工廣西業務。他后來到任時,所有貸款申請完成審批,貸款已經決定。


        證據表明,銀行工作人員是按照他們本身工作要求進行授信審查的,并依據程序按級別審批。


        因為柳州立宇的貸款未能及時償還,銀行向公安機關告發柳州立宇公司騙貸,要求追究柳州立宇公司先后幾任法定代表人的刑事責任。并未提及曾勇,也未要求追究寧波天漢公司的保證人責任。銀行方面認為,是柳州立宇公司欺騙他們放貸,理由是立宇公司利用虛假報表和審計報告虛增資產和利潤并頻繁變更法人、惡意轉移資產等等。農發行柳州分行在向公安機關報案的材料中述及自己單位被騙的事實和經過。作為受騙者,農發行對自己是如何受騙的最有發言權。


        其一,報案材料稱,立宇集團利用2007年度的虛假財務報表欺騙本行。也就是說,農發行本身都不認為是因為所謂柳州立宇集團2006年度的報表有虛假而被欺騙的。而2007年度的報表曾勇早已經離開,沒有任何參與,公安也沒有認定曾勇參與。至于2006年度的所謂虛假報表,已有材料證實是蘇某、彭某、陳某等人所為,與曾勇無關。


        其二,2007年度的虛假財務審計報告,無論從陳某的交代和韋宇琳的陳述、彭某的口供,還是王某的證言,都不能證明是曾勇指使王某制作的。


        從具體報表制作人蘇某、韋宇琳的證言中可以看出,該年度報表是她們制作的,也是受到彭某的指使而實施的,報表制作出來之后是交給彭某。從形式上看,報表有蘇某、韋宇琳的簽字或蓋章,有徐靈祥印鑒,有陳某、郭照清簽字。沒有任何曾勇經手的痕跡。更何況2007年度的財務報表應該是在2008年才出具審計報告的,而此時曾勇早已在2007年11月就離開了立宇集團,顯然與曾勇沒有任何關系。王某在證言中也明確陳述,該財務審計報告是2008年3月由立宇集團的王亞萍找他辦理的,有關虛假數據是王亞萍親手交給他的。顯然,2007年度虛假報表的制作人、數據的提供人都是非常清楚的事實。


        作為被害人一方,銀行自己都認為沒有受到寧波天漢公司這邊的行為欺騙,怎么存在銀行要求追究寧波天漢公司人員責任的問題呢?更不存在要求追究被告人曾勇刑事責任的問題。事實上,提交相關授信資料的是立宇公司,寧波天漢公司僅僅是作為保證人身份出現。


        在授信環節上,曾勇一直是寧波天漢公司的人員,與立宇沒有任何職務關聯。在曾勇到任立宇公司時,貸款都已經開始發放了,顯然不存在欺騙放貸的問題。


        而作為保證人的寧波天漢公司,其土地評估報告和審計報告雖然出現在保證人的審查資料中,但非常清楚的是,銀行方面必然審查了相關土地使用權證,知道寧波天漢收購立宇的同時,土地使用權是行政劃撥土地,而不是商業用地,評估的背景和結論都是知曉的。怎么可能被欺騙呢?銀行接受寧波天漢公司作為保證人,是完全建立在他們自己職業的判斷上的。


        其三,農發行柳州分行在報案材料中稱,寧波天漢公司不具備為立宇集團貸款1.5億元的擔保能力,寧波天漢公司作為保證人提交給銀行的財務報表總資產虛高5.4億,凈資產多出4.03億,云云。這是柳州分行所說的被騙的第二點"事實"。


        事實證明,寧波天漢公司2007年度的財務報表是依據公司資產重新評估得出的結論,并不存在虛假的問題。由于寧波天漢公司新收購合誠房地產開發公司和柳州立宇集團,因此多出兩土宗地使用權,而該兩宗土地存在增值。因此公司資產和凈資產增加,是顯而易見的道理。而且這兩宗土地增值的評估是依據市場價格進行的。如果一定要說土地評估存在虛高的現象,則必須對《評估報告》進行重新鑒定,依據當時的市場價格重新評估,否則銀行在報案中單方說寧波天漢公司提交的財務報告有虛假,是沒有任何事實依據和法律依據的。


        至于農發行所稱柳州立宇集團頻繁變更法定代表人和惡意抽逃資金,明顯與曾勇無關,有關事情都是徐靈祥一手操辦,曾勇完全沒有能力涉及這個方面的任何問題。


         


        九、獲得銀行授信和貨款的基礎不是建立在帳冊資料上


         


        事實上,不但曾勇無罪,整個案件的關于貸款詐騙的指控都是不能成立的。就是說,連陳某等人,雖然有提供虛假深信的問題,但也是不構成貸款詐騙罪的。由于曾勇無罪是事實行為上就沒有參與,我們無需再論證全案有沒有罪。但為了使審判機關了解案件事實,我們也扼要分析一下。


        銀行同意授信貸款,是一個嚴格的審核程序,不是光看一個擔保資信條件。偵查機關不了解銀行核保程序,才會導致錯案,公訴機關未嚴格把關,導致曾勇被起訴。


        一個上億的貸款資信,銀行會進行嚴格的審查,不會光相信貸款申請人提供的一個財務報表,而是都進行實地核實和調查的。如果有審計評估,這個評估真實性的責任由中介機構審計所承擔。而不是由企業承擔。因此已經有銀行核保調員、審計評估師兩關。同理,這個授信,也不單只有公司帳冊上資產擔保。更有其他確實有的土地房產證等實有資產抵押擔保,因此,即使報表虛假,也有其他的實物證明和銀行的實地核保,也不必然構成騙取貸款罪。因為銀行抵押物都會打折壓值,虛高的部分資產,并沒有讓抵押物低于貸款額,不必然導致償債不能。已經提供的其他擔保,足以承擔擔保責任。足以保證銀行收回貸款的安全。


        因此,如果只是一個帳冊虛假,只要其他擔保物仍然超過貸款額,這個擔保就不虛假,能夠承擔償還責任,并不構成騙貸罪。最終資產被轉移掏空不能承擔還貸責任,那么要追究是實際進行掏空人,而不是原先提供擔保資信證明的人。犯罪必須注重因果關系。


        需要注意的是,這個企業在國有時,就一直是在這個銀行長期貸款的。上億債務,是原國企時承繼下來轉貸的。材料表明,相關銀行早在2004年、2005年就已經未改制之前的立宇集團進行過貸款,對相關企業的運營和經濟情況了如指掌,對于企業的資產狀況也是知根知底的,不可能因為一紙報表的數據虛假而發生錯誤認識。


         


        十、導致農發行柳州分行貸款未能及時償還,并非曾勇過錯


         


        依據刑法規定,騙取貸款罪的犯罪構成需要存在重大后果,相關司法解釋也規定,必須造成銀行方面的巨額損失。


        在案證據反映,導致農發行貸款不能及時償還的后果,是因為柳州立宇集團法定代表人徐靈祥,惡意抽逃立宇集團的資金償還其社會債務造成的。對此,曾勇等人雖然極力勸說但無濟于事,最后自動辭職離開該公司表示抗議,因此發生公安機關所謂的"不良資產"后果應當由徐靈祥本人承擔,而不是曾勇承擔。


        證據材料表明,貸款資金到帳后,是立宇集團財務人員韋宇琳、張怡、蘇某等人經辦,由前后任財務總監的陳某、郭照清、喬耀貴審核、簽字,曾勇并未經手,更談不上審核批準。他沒有資金調動權。連阻止的權都沒有。2007年7月,柳州立宇集團公司法定代表人變更為徐靈祥,徐靈祥在貸款到位后采用不法手段將資金挪出以償還社會債務,導致二億元貸款屆期不能償還。因此,貸款的去向完全與曾勇無關。


        作為一個有良知的公民和公司職員,曾勇到任只三個月,因對公司貸款資金被總公司移用表示不滿,在力勸徐靈祥無效之后于2007年11月辭職離開立宇集團公司。因此,曾勇的行為與所謂巨額不良資產形成之間,沒有因果關系,不應對此承擔責任。


        所謂單位主管人員的責任問題。本案事實基本可以分作兩個階段考察,一是銀行授信和放貸,二是貸款使用和去向。顯然,在第一個階段中,曾勇僅僅是寧波天漢公司的財務總監,沒有參與柳州立宇集團的授信申請過程,無論是職務和行為,都與本案無關;第二階段中,曾勇被任命為柳州立宇集團的總經理,雖然屬于公司主管人員,但此時銀行貸款已經發放,且徐靈祥把控公司和利用職權調度資金,在資金使用方面曾勇沒有具體職務行為,顯然不應當追究曾勇的刑事責任,何況騙取貸款犯罪的行為核心部分在于欺騙銀行放貸,而貸款資金的使用和去向僅僅是行為的后果部分。因此,無論從事實方面還是犯罪構成方面,都不存在曾勇所謂單位主管人員的刑事責任問題。


         


        十一、如果一定要追究銀行無法收貸的責任,本案另有責任人


         


        首先,我國《刑法》第二百二十九條規定,承擔資產評估、驗資、驗證、會計、審計、法律服務等職責的中介組織的人員故意提供虛假證明文件,情節嚴重的,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處罰金。顯然,本案的事實和證據足以證明南寧三合會計師事務所王某等人存在嚴重背離職業操守,違反職業紀律,違反法律規定,故意提供虛假證明文件的犯罪行為。但是,時至今日,也未見其被依法追究,偵查機關不僅沒有對其采取任何強制措施,反而將真正的責任人當成證人,其漏洞百出,前后矛盾的證言竟然被用來指控他人犯罪的證據。


        承擔評估、審計的中介組織是依法設立的單位,是市場得以正常運轉的"防火墻",其中的就業人員必須受到法律的限制性約束和規范制約,因為他們的行為后果在法律層面上具有形式公信力。無論何人委托他們進行評估、審計,在法律層面上不存在探討委托人的責任的前提,而是追究評估者和審計者的責任問題,這是法律體系中和社會結構中之所以設立這些單位的本來意思。


        令人費解的是,公訴機關不去追究評估審計單位的責任,竟然越過"防火墻"去追究委托人的責任,顯然于法無據。且既然已經公然越界去追究中介機構后面的人,也應當查明事實,梳理脈絡,核實證據,不至于發生錯關錯捕錯訴的錯案。


        其次,在向銀行方面申請授信和編制有關財務資料過程中,當時的柳州立宇公司法定代表人、財務總監、業務操作人員,都有具體人員和具體事實存在,如果要追究責任,也應當是從他們的行為中去查證,怎么可能從另一個公司的無關人員身上去尋找所謂犯罪的事實呢?據我們了解,目前為止就起訴了立宇公司財務人員彭某,顯然,如果說立宇公司存在騙取貸款的犯罪行為,那么應當是單位犯罪行為,依刑法第175條之一的規定,也應當追究單位的刑事責任,同時追究主管人員和責任人員的刑事責任,但未見對單位的起訴和對主管人員的控告啊。


        再次,如果說銀行巨額貸款未能償還的責任要有人來承擔,也應當是查明徐靈祥等人的事實和下落,而不是將無關人員拉來起訴。


        最后,如果說寧波天漢公司作為此次貸款的保證人,存在欺騙銀行的事實的話,也應當追究寧波天漢公司的責任,并非是將曾勇推上法庭來接受審判。


         


        十二、陳某等明顯偽證,惡意推卸責任,嫁禍于人


         


        本案中陳某的口供(或者說證言)明顯作假,存在惡意推卸責任的現象。陳某是2006年11月便到立宇集團就任的,2007年年初就任財務總監。無論是2006年度的立宇集團財務報告還是2007年度的財務報表,都是他一手經辦。可是,我們在他的陳述中卻看到,所有的出現虛假數據的事情都幾乎與他無關,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不相干的曾勇或自己的部下彭某,這樣的證言明顯虛假,怎么可能作為證據使用呢?在案的材料證明,在本案的偵查取證過程中,偵查機關有明顯的不公正傾向和不正常辦案現象。


        我們認為本案現有事實和證據都可以證明,曾勇在本案中是完全無罪的。他的相關無罪辯解是客觀、真實、可信的。其多次提出與王某接觸是為了寧波天漢公司的土地評估,并且清楚說明該評估報告用于2007年度寧波天漢公司財務審計報告使用,不是為柳州的授信貸款。但是偵查機關對這些辯解,沒有認真傾聽和記錄,卻故意不去調查、不去取證;對于柳州立宇集團2007年度虛假報表已經有明確證據證明系彭某、韋宇琳作假,且陳某難逃其責,公訴機關竟然將其認定為受曾勇指使;對寧波天漢公司的財務報告是否虛高,也不進行重新鑒定和評估,一味聽從銀行單方報案意見;對曾勇辯解2007年長期在東北進行公司收購業務,也不調查;對寧波天漢公司是否進行美國基金融資業務沒有材料反映。顯然,偵查機關在獲取本案有關證據的過程中,明顯存在對被告人辯解不進行證據收集和分析,對被告人無罪的證據不收集,對明顯虛假的證言不排除不查證,傾向性辦案的主導思想非常明顯。


         


        綜上所述,曾勇沒有犯罪。一是曾勇在交代中和我們的會見中都明確表述從來沒有看過和接觸過柳州立宇集團2006年度報表。二是整個貸款行為,在曾勇到任之前早已經報完手續批準,所有貸款行為他并未參與申請和幫助搞資信材料;三是曾勇同三合會計師事務所主任王某的見面,轉遞的材料是他的寧波天漢公司用于國際融資的材料,根本不是為柳州貸款所用,他連貸款的目的和經過都不知道;第二次見面沒有提任何評估的事,只是支付給會計所審計費。四是柳州授信貸款授信都有經辦人、審批的全套書面材料,核實資信的調查,都沒有一個簽字、一個核實涉及到曾勇,他從頭到尾不知情,何來的參與騙取貸款?五是轉遞的材料根本不是曾勇搞的和經手的;他也沒有任何的授意假造的目的和授意行為。六是這一貸款擔保不單是這個企業的資信,有更可靠的土地等資產,財務資料只是一個參考,銀行都經過核實,如果失實的責任在于會計師而不是他,如果有虛報其額度也不影響擔保的額度。因此,曾勇的所有行為,同2億授信是否虛假騙取完全無關,與所謂騙取銀行貸款的犯罪無關。


        本案對其他嫌疑人采取有的放過不查,有的取保釋放,相反重點關押偵查一個無辜的曾勇,說明本案受到很多不正常因素的影響,嫁禍于人,保護真正的責任人的跡象清楚,對曾勇硬辦、先入為主的現象嚴重。


        為此,我們人民法院查明案件事實,實事求是,斷然糾正錯案,依法宣告被告人曾勇無罪,切實保障無辜的人不受刑事追究。


        以上意見,請合議庭審查、采納。


         




        京衡律師集團事務所    陳有西   律師


        廣西君行律師事務所    江  慶   律師


         


        2012年3月26日


         














        京衡律師集團事務所


         


        關于建議對曾勇被控騙貸錯案


        依法不起訴的律師意見書


        (有刪節)


         


        廣西柳州市人民檢察院:


        廣西柳州市柳北區人民檢察院:


             柳北區公安分局受命立案偵查的浙江寧波天漢集團原財務人員曾勇,被控參與柳州立宇公司“騙取貸款罪”一案,偵查終結后,移送柳北區人民檢察院審查起訴兩次,現已兩次退回公安機關補充偵查程序結束,公安再次移送。區檢在最后一次起訴審查中。為協助檢察機關把好案件質量關,防止無罪的人受到錯誤追究,我們作為辯護人,特向檢察機關提交建議意見,期望本案在檢察階段即能夠防止錯案,作出不起訴決定。


            經查閱此次公安機關補充的證據材料、會見當事人曾勇,我們更加確信曾勇騙取貸款案系錯誤立案,應當實事求是撤銷立案,不應當移送起訴。檢察機關對本案嚴格執法,退查兩次,慎重把關是正確的,根據現有的事實和證據,應當對曾勇撤銷案件,不予起訴。應立即釋放曾勇,或者立即變更強制措施,取保候審。


            此次退補期間,公安機關辦案人員為了強行定罪,提審曾勇時要求他在未曾經手、且不明就里的柳州立宇公司虛假財務報表上簽字確認他自己參與,遭曾勇嚴詞拒絕。公安機關在兩次補偵后,僅僅向檢察機關提交所謂的“補充證據”,就是2007年度的柳州立宇公司的虛假財務報表一冊。而該證據明顯與曾勇無關。2007年度柳州立宇公司的財務報表是蘇某和韋某親手制作,不僅原有蘇、韋二人簽字確認,且蘇、韋二人也早有相關證言在案,證實這些報表與曾勇沒有任何關系。何況依據2007年度財務報表作出財務《審計報告》的時間是在2008年,向王某提交該財務資料的人是柳州立宇公司的王某,顯然更與曾勇無關(曾勇早于2007年11月離任)。無論是報表制作人、提交人、審計報告的行為人、提交人,都同曾勇無關。所謂曾勇向王某提交虛假報表一說,純屬有罪推定和栽贓陷害,指控曾勇指使他人制作虛假報表情節完全是虛假的。是想要曾勇為他們擔任替罪羊。


            曾勇自2010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關押已經一整年。每次偵查人員提審時,他都向公安機關進行了無罪的申辯。我們接受委托后,也三番五次向公安機關、檢察機關提交書面律師意見并與承辦人員進行溝通交流,希望能夠得到重視,但是公安機關在補充偵查毫無結果的情況下,依然強行向檢察院移送審查起訴。


             我們認為,無論此案是否影響重大,是否有領導批示在先,尊重客觀事實、正確運用法律,堅持實事求是的司法原則,應當始終是司法機關的辦案宗旨。在明顯缺乏證據、所有指控都不能證實、所有犯罪嫌疑都不能成立的情況下,應當將保護無辜公民的合法權益放在首位。


            檢察機關是憲法賦予法律監督職能的司法機構,是錯案冤案得以糾正的重要部門,是人權保障得以實現的關鍵環節。檢察機關在審查證據之后發現案件存在重大疑問,清楚感覺到案件處理存在證據和法律之外的“干擾”后,應當力排阻力,堅持原則,敢于碰硬,維護當事人合法權益,捍衛法律的尊嚴。


            為防止冤假錯案的發生,我們再次書面提出建議,重申我們的意見和理由,懇請檢察機關嚴格把關,依法對曾勇做出無罪不起訴的決定。




        一、案發經過和曾勇的到任、離任時間


            柳州立宇集團公司前身是柳州棉紡廠和柳州第二棉紡織廠,均是國有企業,為改變虧損狀態,2006年底改制,由寧波天漢控股集團股份公司全資收購,成為一家民營企業,經營棉紡業務。同時對原國有企業時期的銀行一億多銀行債務,進行轉貸繼承,連債務也一并納入收購。后來的企業“授信貸款”,好多就是因為原國企已經負債,由收購后的公司繼承歸還。


            立宇集團首任法定代表人張某,財務總監陳禾,資金管理部負責人彭某(女,另案被起訴)。為了實現擴大生產扭虧增盈的目的,柳州立宇集團公司于2007年年初向農發行柳州分行提出2億元貸款的公開授信。為獲取授信,銀行要求提供公司資產狀況說明和相關資產的擔保。柳州立宇集團公司提供了公司的土地、房產等可靠擔保的同時,為了增加資產聲譽,財務總監陳某向廣西博華三合會計師事務所提供了彭某等人制作的虛假2006年度財務報表,該會計師事務所主任王某等人明知報表內容虛假,仍制作出該公司2006年度的《財務審計報告》,并由陳、彭將相關資料提交銀行。


            此后,銀行經過嚴格審查和實地調查,認為符合貸款條件,同意發放5000萬抵押貸款和1.5億元保證擔保貸款,作為柳州立宇集團公司的原材料購買資金。這些貸款分步到位,沒有全部貸出。在進行這些申請貸款、進行核保行為時,曾勇還沒有到柳州,從來沒有參加。他當時在寧波公司工作,負責美國基金私募業務,沒有分工廣西業務。他后來到任時,所有貸款申請已經完成審批,銀行對貸款早已經決定。


            2007年8月,曾勇被寧波天漢公司委派至柳州立宇集團公司擔任總經理。9月銀行開始放貸。2007年7月,柳州立宇集團公司法定代表人變更為徐某,徐在貸款到位后,將資金挪出以償還社會債務,導致二億元貸款屆期不能償還。曾勇到任只三個月后,因對公司貸款資金被總公司移用表示不滿,于2007年11月辭職離開立宇集團公司。




        二、曾勇沒有任何參與騙取貸款的行為事實


            公安機關偵查終結后向檢察機關移送的《起訴意見書》,是公安偵查基本結束的案情全貌。根據對這份《意見書》的審查,并會見曾勇逐一核實案情,柳州立宇集團向農發行柳州分行申請2億元公開授信,以及后續申請貸款的過程,都是他人所為,同曾勇事實上和證據上都沒有關系。曾沒有實施任何騙取貸款的行為。事實上,不但曾勇無關,其他已經被公安機關解脫釋放的人也是無罪的,因為這完全是一個正常的貸款行為,銀行對所有手續進行了嚴格審查,真相完全明了,土地房產都是銀行調查核實的,擔保資產已經足夠,而且是國企改制前,銀行一直是對這個企業連續放貸的,對這個公司的資產價值一清二楚,《財務審計報告》只是一個參考,是否虛假并不直接影響其擔保財產的真實存在。是全案定性錯誤。現在公安機關把直接經辦人和責任人都放掉,把一個無關的人強行追究當替罪羊交差,是違背法律的公平正義的。


        第一、銀行決定2億元公開授信,是在曾勇到任之前已經完成的。時間是2007年,曾勇從頭到尾沒有參與申請貸款,他到任之前銀行已經完成貸款資信調查,決定放貸,時間點已經完全查清。


            客觀的申請貸款書證、銀行審核記錄、曾勇到任時間,直接可以證明曾勇無罪。立宇集團公司獲取貸款授信,同曾勇完全無關。柳州立宇集團申請材料中所涉及和依據的財務報表都是2006年度的。曾勇根本沒有到任。


             2007年3-4月間曾勇找南寧三合會計師事務所王某進行的土地評估報告,系為天漢公司美國基金私募的目的進行,同柳州貸款項目根本就沒有關系。沒有提交給柳州的銀行。王所在事務所為寧波天漢公司出具的是兩份《土地評估報告》,而不是柳州立宇集團的《財務報表》,完全是兩回事。對于王所在會計師事務所曾為曾勇進行過有關廣西合誠房地產開房公司土地評估一事,王在證言中也予以證實。


            我們認為,這份《土地評估報告》公安機關一定已經調查獲取,其對于案件所涉指控的犯罪事實沒有關聯,也一定清楚知曉。但公安機關卻故意不附卷,不作為證據,直接違反要平等收集被告無罪證據的刑事訴訟法規定相違,是為了故意羅織罪名,向上交差,讓曾勇當替罪羊。《土地評估報告》與柳州立宇公司的貸款之間沒有任何關聯,只要調取審查就一目了然,真相大白。同口供相印證證明曾勇無罪。


        第二、2006年度柳州立宇集團的財務報表,曾勇從來沒有參與管理,也沒有授意,分管和主管人都不是他。公安已經查明,但仍然故意違背事實認定。 


           柳州立宇集團的財務報表應該是柳州立宇集團的財務人員出具。對此,立宇集團財務人員蘇某證實,本案所涉2006年度虛假報表是她本人出具的,確實存在作假。并證實是當時的負責人彭某指使她作假的,沒有受到任何第二人指使。蘇制作的虛假報表也僅交給彭一人。


            很明顯,事實證明蘇不存在受到曾勇指使的問題。此時的立宇集團財務總監是陳某,副總監是陳洪某。蘇在證言中明確陳述,是彭在報表上改動數據并要求蘇依葫蘆畫瓢的。


            對此,彭交代,2006年度的虛假資產負債表、利潤表及其利潤分配表都是陳叫人做好的。彭作為2006年度虛假報表的關鍵人物,其口供中從來都沒有涉及過曾勇,沒有說到有任何受曾勇指使的事實。


            證人吳某也證實,辦理2億元公開授信的申請材料,是陳任財務總監期間,由財務人員到他那里辦理材料審核和蓋章事宜的。身為立宇集團公司財務副總監的陳某某也證實,公開授信的申請材料是陳和彭經手辦理的。而當時的法定代表人張某,在證言中更進一步證實,立宇集團公司所有的貸款事宜都是彭具體操辦,其上級是陳、陳,申請貸款的報告是彭給張簽字的。


            顯然,有關2006年度虛假報表數據的出爐,涉及的當事人僅有彭、陳和蘇,沒有曾勇。


             公安移送檢察機關的全部案件材料,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這些報表到過曾勇之手。曾勇在交代中,和在我們的會見中,都明確說,從來沒有看過和接觸過柳州立宇集團2006年度報表。顯然,曾勇對柳州立宇集團2006年度的虛假報表根本就不知情。


             既然2006年度的虛假財務報表出自蘇之手,這是鐵的事實,有足夠證據證實,為什么王卻說親手收到曾勇提交的虛假報表呢?明眼人都可以看出,王顯然是為了包庇他人并誣陷曾勇,故意將第二年的其他用途的《土地評估報告》所涉材料張冠李戴。


         第三、同案真正的有關系人陳某的陳述,嫁禍于人,明顯虛假。


             陳在2010年10月20日的交代中,說:2006年度的財務報表是聽了曾勇的要求,由彭經辦,陳審核,并由陳自己交給南寧一家會計師事務所的。如果說陳這份交代屬實,至少證實了虛假報表是陳提供給會計師事務所的,而并非曾勇。


        個   但是陳在十多天后,即2010年11月9日的交代中,又說曾勇根據我們提供的立宇集團真實的數據,做了一份假的數據表給三合會計師事務所的人。


             很明顯,陳說的不是事實。


            首先,只要看過案件材料都能明白,2006年度的虛假報表是蘇制作的,是陳交給王的,與曾勇無關。如果曾勇另外提交了虛假報表,則不可能也不應當和蘇制作的虛假報表一致;


            其次,蘇證實自己制作了虛假報表,但從未說過該報表給過曾勇,曾勇也從未交代和蘇有過接觸,顯然,曾勇提交虛假報表如果屬實,那么該報表怎么從蘇手上到曾勇那里?


            再次,蘇證實報表只給過彭一人,但彭從來沒有和曾勇接觸,更沒有給過曾勇報表。顯然所謂曾勇自己提交虛假報表一說純屬陳捏造的事實;


             最后,陳說“曾勇根據立宇公司提交的真實報表做了一份虛假報表給王”顯然是無稽之談。請問,真實報表是誰提供?虛假報表為什么和蘇制作的一致?曾勇不是財務人員,沒有主管過期2006年的公司財務,沒有看過蘇制作的假報表,怎么可能如法炮制?既然蘇已經制作虛假報表,曾勇有什么必要再越俎代庖,畫蛇添腳再去編報,多此一舉?


            如此簡單的邏輯推理,想必慣常偵查的辦案人員應當嫻熟,令人費解的是遲遲不將陳的謊言戳穿,公安機關放過不查。


            無獨有偶,王在證言中說“曾勇提交的虛假數據沒有存檔,已經丟失”。這是明顯的謊言。因為審計規則是必須保存原始憑據的。會計師事務所出具審計報告必須將委托人數據存檔,沒有一個審計所會把這樣關鍵的證據丟失。因為這涉及自己直接的虛假報告責任。目前我們能夠看到的,只是王的審計報告,沒有了原始依據。


            但是這也不要緊,有另外的證據,謊言終歸是謊言。拿銀行的報告與王的報告對比,就可以看出基本數據來源于蘇,部分《現金流量表》數據不符,來源于有人事后“掉包”。王原本以為“已經丟失”一說,會讓曾勇一輩子無法洗刷無法證明,但拿蘇證言、陳交代、王交代和相關財務報告對比分析,就足以說明問題。虛假數據如若真的來自曾勇,其虛假審計報告的數據就不應當和蘇的報表數據吻合。


           三、曾勇主觀上不存在騙取貸款的犯罪故意


            2007年度銀行向柳州立宇集團分批放貸已經實施的時候,曾勇才剛剛被委派到立宇集團。這時所有銀行審查和授信、放貸決定手續都已經完成,曾勇沒有涉及任何貸款審批行為。銀行9月放貸,曾勇是8月到位,11月離開。而所謂公開授信申請和貸款申請都是曾勇到位前幾個月都已經完成。


            在公開授信申請之時,曾勇只是寧波天漢的財務總監,與柳州立宇集團公司沒有隸屬關系和直接業務關系。也沒有聯系分管廣西業務。寧波天漢公司和柳州立宇集團任命曾為柳州立宇集團董事,也是2007年8月的事情。


            顯然,不在其位不可能謀其政。也不可能有任何過問和責任。


             


           四、農發行柳州分行報案,沒有任何指控涉及曾勇,而是明確指出了其他責任人


             農發行柳州分行在向公安機關報案的材料中述及自己單位被騙的事實和經過。作為受騙者,農發行對自己是如何受騙的最有發言權。


             其一,報案材料稱,立宇集團利用2007年度的虛假財務報表欺騙本行。也就是說,農發行本身都不認為是因為所謂柳州立宇集團2006年度的報表有虛假而被欺騙的。而2007年度的報表曾勇早已經離開,沒有任何參與,公安也沒有認定曾勇參與。至于2006年度的所謂虛假報表,已有材料證實是蘇、彭、陳等人所為,與曾勇無關。


            其二,2007年度的虛假財務審計報告,無論從陳的交代和韋的陳述、彭的口供,還是王的證言,都不能證明是曾勇指使王制作的。


            其三,農發行柳州分行在報案材料中稱,寧波天漢公司不具備為立宇集團貸款1.5億元的擔保能力,寧波天漢公司作為保證人提交給銀行的財務報表總資產虛高5.4億,凈資產多出4.03億,云云。這是柳州分行所說的被騙的第二點“事實”。


            事實證明,寧波天漢公司2007年度的財務報表是依據公司資產重新評估得出的結論,并不存在虛假的問題。由于寧波天漢新收購合誠房地產開發公司和柳州立宇集團,因此多出兩幅土地使用權,而該兩幅土地存在增值。因此公司資產和凈資產增加,是顯而易見的道理。而且這兩幅土地增值的評估是依據市場價格進行的。如果說土地評估存在虛高的現象,則必須對《評估報告》進行重新鑒定,依據當時的市場價格重新評估,否則銀行報案中,單方說寧波天漢公司提交的財務報告有虛假,是沒有任何事實依據和法律依據的。


             對此,稍有常識的人都清楚,要推翻寧波天漢公司2007年度財務報告,必須進行客觀摸底,需要鑒定的進行鑒定,在沒有新證據的情況下,不能否認具有形式上法律效力的有效文書的證明力。


             至于農發行所稱柳州立宇集團頻繁變更法定代表人和惡意抽逃資金的問題,明顯與曾勇無關,此不贅述。




        五、獲得銀行授信和貨款的基礎不是建立在帳冊資料上


            事實上,不但曾勇無罪,整個案件的關于貸款詐騙的指控都是不能成立的。就是說,連陳某等人,雖然有提供虛假深信的問題,但也是不構成貸款詐騙罪的。由于曾勇無罪是事實行為上就沒有參與,我們無需再論證全案有沒有罪。但為了檢察機關了解,我們也幫助扼要分析一下。


             銀行同意授信貸款,是一個嚴格的審核程序,不是光看一個擔保資信條件。公安機關不了解銀行核保程序,才會導致錯案。一個上億的貸款資信,銀行會進行嚴格的審查,不會光相信貸款申請人提供的一個財務報表,而是都進行實地核實和調查的。如果有審計評估,這個評估真實性的責任由中介機構審計所承擔。而不是由企業承擔。因此已經有銀行核保調員、審計評估師兩關。同理,這個授信,也不單只有公司帳冊上資產擔保。更有其他確實有的土地房產證等實有資產抵押擔保,因此,即使報表虛假,也有其他的實物證明和銀行的實地核保,也不必然構成騙取貸款罪。因為銀行抵押物都會打折壓值,虛高的部分資產,并沒有讓抵押物低于貸款額,不必然導致償債不能。已經提供的其他擔保,足以承擔擔保責任。足以保證銀行收回貸款的安全。


            因此,如果只是一個帳冊虛假,只要其他擔保物仍然超過貸款額,這個擔保就不虛假,能夠承擔償還責任,并不構成騙貸罪。最終資產被轉移掏空不能承擔還貸責任,那么要追究是實際進行掏空人,而不是原先提供擔保資信證明的人。犯罪必須注重因果關系。


            需要注意的是,這個企業在國有時,就一直是在這個銀行長期貸款的。上億債務,是原國企時承繼下來轉貸的。材料表明,相關銀行早在2004年、2005年就已經未改制之前的立宇集團進行過貸款,對相關企業的運營和經濟情況了如指掌,對于企業的資產狀況也是知根知底的,不可能因為一紙報表的數據虛假而發生錯誤認識。




        六、導致農發行柳州分行貸款未能及時償還,并非曾勇過錯


             依據刑法規定,騙取貸款罪的犯罪構成需要存在重大后果,相關司法解釋也規定,必須造成銀行方面的巨額損失。


             在案證據反映,導致農發行貸款不能及時償還的后果,是因為柳州立宇集團法定代表人徐某,惡意抽逃立宇集團的資金償還其社會債務造成的。對此,曾勇等人雖然極力勸說但無濟于事,最后自動離開該公司表示抗議,因此發生公安機關所謂的“不良資產”(沒有看見任何材料),后果應當由徐某本人承擔,而不是曾勇承擔。


            證據材料表明,貸款資金到帳后,是立宇集團財務人員韋、張、蘇等人經辦,由前后任財務總監的陳、郭、喬審核、簽字,曾勇并未經手任何一筆資金流動,更談不上審核批準。他沒有資金調動權。連阻止的權都沒有。因此,貸款的去向完全與曾勇無關。


             作為一個有良知的公民和公司職員,曾勇在力勸徐無效之后,見狀只能選擇辭職不干。因此,曾勇的行為與所謂巨額不良資產形成的原因之間,沒有因果關系,不應對此承擔責任。




        七、如果一定要追究銀行無法收貸的責任,本案另有責任人


        我國《刑法》第二百二十九條規定,承擔資產評估、驗資、驗證、會計、審計、法律服務等職責的中介組織的人員故意提供虛假證明文件,情節嚴重的,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處罰金。顯然,本案的事實和證據足以證明三合會計師事務所王某等人存在嚴重背離職業操守,違反職業紀律,違反法律規定,故意提供虛假證明文件的犯罪行為。但是,令人疑惑不解的是,偵查機關不僅沒有對其采取任何強制措施,竟然將真正的責任人當成證人。


            承擔評估、審計的中介組織是依法設立的單位,是市場得以正常運轉的“防火墻”,其中的就業人員必須受到法律的限制性約束和規范制約,因為他們的行為后果在法律層面上具有形式公信力。無論何人委托他們進行評估、審計,在法律層面上不存在探討委托人的責任的前提,而是追究評估者和審計者的責任問題,這是法律體系中和社會結構中之所以設立這些單位的本來意思。


            令人費解的是,偵查機關不去追究評估審計單位的責任,竟然越過“防火墻”去追究委托人的責任,顯然于法無據。


            綜合上述,足以證明公安機關立案偵查曾勇不當,應撤銷立案。曾勇沒有犯罪。一是曾勇在交代中和我們的會見中都明確表述從來沒有看過和接觸過柳州立宇集團2006年度報表。二是整個貸款行為,在曾勇到任之前早已經報完手續批準,所有貸款行為他并未參與申請和幫助搞資信材料;三是曾勇同會計師事務所主任的見面,轉遞的材料是他的寧波公司用于國際融資的材料,根本不是為柳州貸款所用,他連貸款的目的和經過都不知道;第二次見面沒有提任何評估的事,只是支付給會計所審計費。四是柳州授信貸款授信都有經辦人、審批的全套書面材料,核實資信的調查,都沒有一個簽字、一個核實涉及到曾勇,他從頭到尾不知道,何來的參與騙取貸款?五是轉遞的材料根本不是曾勇搞的和經手的;他也沒有任何的授意假造的目的和授意行為。六是這一貸款擔保不單是這個企業的資信,有更可靠的土地等資產,財務資料只是一個參考,銀行都經過核實,如果失實的責任在于會計師而不是他,如果有虛報其額度也不影響擔保的額度。因此,曾勇的所有行為,同2億授信是否虛假騙取完全無關。


            本案對其他嫌疑人都放過不查,取保釋放,相反重點關押偵查一個無辜的曾勇,說明本案受到很多不正常因素的影響,嫁禍于人,保護真正的責任人的跡象清楚,對曾勇硬辦、先入為主的現象嚴重。


            在案件退補之后,偵查機關未能查獲足以證明曾勇有罪的證據,相反卻將原有的2007年度報表作為補充偵查證據材料聊以充數,敷衍退查要求。在現有材料足以證明曾勇無罪的情況下,曾勇依然被關押,后果嚴重。


             為此,我們懇請檢察機關能夠嚴格把好起訴關,實事求是,斷然糾正錯案,依法作出不起訴決定,切實保障無辜的人不受刑事追究,彰顯檢察機關公正執法、切實履行法律監督的社會形象。


        以上意見,請審查研究,依法采納。


                                          京衡律師集團事務所


                                              陳有西   律師


        周  葵   律師


        2011年11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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