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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可軍:清代遷海令之禍

        2010-03-03 16:27:05閱讀:4294次

        使中國沿海經濟遭受重創的遷海令

        應可軍

            寧海歷史悠久,文化底蘊深厚,地靈人杰,人才輩出,宋代有羅適、周弁、舒岳祥、胡三省、等等;元代有陳廷言、王愚可、李洧孫等等;明代有方孝孺、葉伯巨、葉兌、李至剛、許繼、石簡等等;清代有錢夢虎、王吉人、徐撫九等等;近現代有柔石、潘天壽等等,看來歷史上寧海多是文化名人,在經濟領域,鮮有特異人物,似乎寧海經濟是不發達的。但是,文化的發展,必然依賴于經濟的發展,這是無可否認的事實。縱觀寧海的發展史,寧海在經濟領域曾經是輝煌的。唐代,寧海就是全國產鹽108個縣之一;百姓開始筑塘造田,開墾土地;紡織手工業比較發達,有個婦女紡織就能養家活口。五代,縣令在當時貿易繁榮之時,動用大量民工,開挖運河,欲將象山港、三門灣兩大港灣連接,加快運輸發展;宋代,更是鼎盛時代,因金兵南逼,北方的士族大量南遷,帶來可觀的文化、財富、人才,寧海因而地近京都,得天時地利,經濟注入不少活力,海外貿易十分活躍,這些均有記載。民間傳說中,往往提到他們的祖先或某些寺院,都是富甲一方等等。從歷史上考證,并非都空穴來風,因為在文物考查時,發現寧海的古墓多有一定的規模,沒有一定的經濟實力,是辦不到的。沿海一帶現在很少有明代前的建筑物,可能中國式的建筑,很難長期保存,但有歷史原因造成。從現存的宗祠、寺院等古建筑來看,往往有殘存的古色古香的石磉子、石柱、梁柱等等,多屬唐宋遺物,而且選材相當講究。在名樹古木普查時,也發現黃壇、桑洲、岔路等近山區的數量比較多,沿海的鄉鎮很少,甚至有鄉鎮是空白,說明歷史上曾發生重大的變革。其中主要原因在清初的遷海令。

            明朝寧靜王朱術桂(1617-1683),字天球,別號一元子,是第七代長陽王朱術雅的二弟,初封輔國將軍。明崇禎壬午(1642),農民軍攻陷荊州,朱術桂同長陽王朱術雅一起率領遼府宗族避難到湖中。明朝滅亡后,福王朱由崧南京稱帝,建立南明弘光政權。朱術桂與兄長陽王一同投奔,被晉升為鎮國將軍,并受命與長陽王一同鎮守浙江寧海縣。清順治三年(1646),鄭成功的父親芝龍變節降清之后,成功便入海收兵,在第二年遙奉永歷正朔,展開了反清復明的運動。他從此北與江、浙義兵相呼應,南與桂王通聲氣,縱橫東南沿海一帶,給清軍不少的打擊。都察院左都御史職王永吉奏報:鄭成功“從前飄泊海島,腳跟不定。今得盤踞于漳、泉、惠、潮之間,用我土地養彼人民,用我錢糧練彼精銳,養成氣候,越顯神通,將來求索糧餉,擾害地方,脅迫官吏,目無王法,日強日驕,何所不至。稍不遂意,乘機構會,借口挑激,頓呈逆謀,此必然之理,必至之勢也……” 順治九年(1652)開始禁海,“凡浙、閩、廣東海寇,俱責成防剿。其往來洋船,俱著管理,稽察奸宄,輸納稅課。若能擒馘海中偽藩逆渠,不吝爵賞……”

          欽差總督浙江、福建等處地方軍務兼理糧餉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陳錦進一步認為:“閩浙士民,質本脆弱,亦易治而易安者,故王師所到,率土皆賓,兵不血刃而地方大定。今反側時見,處處弄戈。究其亂萌,不過各地方一、二戎首糾集亡命,威逼愚民,順之則親如手足,逆之則焚其廬舍,毀其室家,使民無所歸。此賊首逼民為賊也。更有地方民牧,撫綏無法而朘削橫加,差徭繁重而敲樸不已,民不安生,遂挺而走險。此官吏逼民為賊也。又防剿官兵以守土為名,暴虐過甚,居其室而掠其野,少不遂欲,鞭撻濫施。至經過之處,任意摧殘,民若畏避,即拆房舍、毀器具,靡所不至。斯民無地可安,不得不行從賊。此官兵逼民為賊也。害民之事有三,而利民之政全無,賊用是滋蔓矣……”順治十二年(1655)太子太保弘文院大學士刑部尚書臣圖海等奏請:“……自入浙抵閩以來,洞悉海逆情形,皆緣內地奸宄,勾通線索,互相接濟,遂得肆其猖狂。故議于沿海要□,嚴禁出洋,實為滅賊起見……”

            寧海又是反清復明的基地,順治十三年三月初七日,巡按浙江監察御史葉舟曾奏報:“據臺州府寧海縣知縣阮鞠廷報稱:竊照寧海三面邊海,卑職晝夜督率鄉兵堅守城池,突于本月二十二夜四更時分,瞭見海賊數千余,分立五股,擺布蜈蚣梯上城。卑職嚴督鄉兵,奮勇堵守。陳都司標下馬步兵丁臨陣軟弱懈怠,不能沖鋒抵敵,以致海賊入城燒劫,殺死鄉兵二名、兵丁一名,燒縣邊屋二間,大街民房一十余間,帶去蘇把總、梁教官、監生呂光宙三人。協防陶把總前來救敵,殺死兵丁一名。直至天明,方得出城。賊船仍泊東海亭頭白枧地方。又見北海寇■〈舟宗〉數十只,停札外洋。事干封疆重地,民心驚切,男婦紛奔出城,卑職一面安撫守城,沿海賊■〈舟宗〉飄突無常,伏叩發兵防守,理合飛報等因。又于本月初九日為塘報事:據護理分巡紹臺道印務嚴州府知府吳興宗報稱:本月二十四日戍時,據署臺州府通判事經歷謝國征報稱:本月二十四日午時,據卑職員下催糧民壯劉俊自寧海縣逃回報稱:二十二日,有海賊自坐小兜,隨賊數十人,手執旗幟到城,口稱來縣投誠,開門放入。當于二十三夜四更時分,多賊得大北門用軟梯上城,殺至東門,斬關而出,攻眾賊進內,一路殺傷甚多。時有在縣兵丁,身著黃衣,同賊遍地搶劫,系催糧民壯面認日中在城隍廟看戲者。隨又四處放火焚燒,并將縣堂燒毀是確。又傳阮縣官并駐防陳都司俱得小北門逃出,縣丞王樞被賊殺死,鄉練總蘇啟光被拿去等情到職。其中詳細情節,俯容確查再報外,緣事關封疆失守,理合飛報等情到道……本月二十四日,謝通判報稱:寧海縣失守被掠等情。卑職查得三年前謝國征署寧海縣二衙事務,素與官兵不合,前塘報之語,半是風影,似難盡信。卑職事前差役陸山,方得勝赴寧公干,隨于二十六日回稱的確情形:十九日有海賊十數人至縣投誠,于二十三夜四更時分,賊■〈舟宗〉大小約計八十余號,隨潮至白嶠地方上岸,直至城下,三面攻城,官兵對敵。賊用獨云梯由東門一涌上城,殺死城上兵丁一名、練兵二名,拿去教官一員、監生一人,又拿去練總蘇啟光。城中婦女,并未搶擄。時有南門外援剿陶把總,聞有警息,即帶兵入城,遇賊對敵一陣,官兵賊寇,各殺死數名。賊將城內寺前、寺后當店,搶掠火焚。東南門燒毀房屋數間,縣堂并未燒毀,倉庫搶掠一空。其縣官、縣丞見今在縣。失所百姓,陳都司與阮縣官已經招集入城安業外,至于兵馬缺少數目并器械等情,查明另行開報……閩逆揚帆海面,愈肆猖狂,總緣枝蔓不除,遂致燎原莫遏。況復狡計施而奸弁踵,投誠形熟而內地屢犯。我師兵單艦少,露肘捉衿。職晝夜圖維,殷憂實切。是以屢疏瀆陳。前具浙省釀釁一疏,又具將領告哀一疏,亦深悉夫沿海岌岌,情狀萬不可以頃刻緩也。詎意寧海一邑幾成破甑,健跳一所再罹兇鋒,蹂躝海邊,摧殘將士,分防汛地,在在告危,固職前此之所云,已形已動者。長此固安窮哉?除寧海縣知縣阮鞠延、分防都司陳嘉謨不能拒寇守城,而乃聞風先避,畏怯踈玩之罪,實無可辭,已先經巡撫會疏參處。又署糧官事經歷謝國征所報情詞參差,雖據該道報稱國征素與官兵不合,職亦見在確查,候另疏具奏外,今又續據塘報健跳失事情形,職謹會同總督佟、巡撫秦合詞密疏具題,伏乞敕下該部議覆施行……”

            順治十三年五月初五日,“欽差巡撫浙江等處地方提督軍務都察院右僉都御史今罰俸戴罪秦世禎為再報寧海失事確情事:案據臺州府寧海縣知縣阮鞠廷塘報:該縣于本年二月二十二夜,被海賊入城焚劫。職隨于三月初一日,具有海寇大肆猖劫一疏題報在案。本月初三日,又據署臺州府通判事經歷謝國征報稱本月二十四日午時,據卑職員下催糧民壯劉俊自寧海逃回報稱:二十二日,有海賊自坐小兜,隨賊數十人手執旗幟,到城口稱來縣投誠。開門放入。當于二十三夜四更時分,多賊從大北門用軟梯上城,殺至東門,斬關而出,放眾賊進內,一路殺傷甚多。時有在縣兵丁,身著黃衣,同賊遍地搶劫,系催糧民壯面認日中在城隍廟看戲者。隨又放火,四處焚燒,并將縣堂燒毀是確。又傳阮縣官,駐防陳都司俱從小北門逃出,縣丞王樞被賊殺死,練總蘇啟光被拏去等情……據此,該職看得寧海當海氛沖要之地,自馬逆變叛以來,職屢次申誡,嚴加防御,不意該縣印防官弁,戒備無方,乃被海寇踰城焚劫。知縣阮鞠廷、防弁陳嘉謨疏玩致寇,職前疏題報己明。惟是續據署糧官謝國征差役傳報之語,與縣官原報情詞大相刺謬,復經檄行該道確查,茲據覆稱,該縣寇亂情形,實系登城突犯,委與原報相符。其征收庫銀,支給有據,所儲豆谷,扃鑰無虞,并未有燒毀縣堂之事。至于官兵對敵,原有殺傷,城中士民,幸獲安堵。王樞墮樓傷足,今已全愈,亦未有縣丞被殺之情。惟獄中輕犯李伯論等三名并皆逸去,梁教官被擄下海,印記并為淪失。此寧邑被寇之確情,該道屢經查勘之實據,而國征所報,實系差役倉皇訛傳之語。該道核實,似無虛謬也。再查防弁陳嘉謨所轄所轄兵丁,逃去朱明,毛狗等數十名,則該弁平日之譏察安在?當俟查明,再為議處可也。既經該道查確呈覆前來,相應補牘上聞。職謹會同督臣佟代、按臣葉舟,合詞具題,伏乞敕下該部核議施行。”同時,吏部奏報“……寧海一邑,逼處海汛,逆賊耽耽窺伺,臣申嚴告誡,不啻再三。特令都司陳嘉謨統兵二百名駐防,蓋專以辦賊之責,委之該弁,固圉之籌,自當刻不容懈矣。乃于二月二十二夜,防御不嚴,四更時分,致賊用梯上城,營兵乘機內應,倉猝變亂。奸逆周元正逼勒投順,嘉謨賄脫出城。雖元正旋經梟示,然本弁遇敵畏怯之罪,即百喙何以自解?至該縣印官阮鞠延料理無聞,賊來輒避,疏玩亦難辭咎。據報賊■〈舟宗〉尚泊海口,除臣一面馳發駐防滿師及飛檄道將星馳赴援扼剿,并將變亂情形備細察明另行奏報外,既經塘報前來,臣謹會同督臣佟代、按臣葉舟合同密疏具題,伏乞敕下該部,復議施行等因。順治十三年三月二十五日奉旨:兵部察議具奏,欽此;密封到部。該臣等看得:撫臣秦世禎疏報海寇攻犯寧海,都司陳嘉謨、知縣阮鞠廷守御不嚴,出城畏避,以致營兵變亂,縣城失守,文武官皆難辭罪,除知縣阮鞠廷聽吏部議處外,都司陳嘉謨應行革職,敕該督、撫、按提問究擬具奏可也等因。順治十三年四月初三日奉旨:陳嘉謨棄城避賊,情罪可惡,革了職,著該督、撫、按提問究擬具奏。本內滿字寧海訛海寧,著改正飭行,欽此。欽遵密咨到部送司,相應議覆,案呈到部。該臣等議得:據該撫秦世禎題報寧海縣失事疏內,有營兵乘機內應,倉猝變亂,知縣阮鞠廷料理無聞,賊來輒避,疏玩亦難辭咎等語。查該縣失陷,雖由營兵內變,但平日料理無聞,賊來輒避,阮鞠廷應照例革職,仍敕該督、撫、按提問,并確查失事情由,擬議具奏……”

            鑒于各地的情形,“順治十三年六月十六日,皇帝敕諭浙江、福建、廣東、江南、山東、天津各督撫鎮:海逆鄭成功等竄伏海隅,至今尚未剿滅,必有奸人暗通線索,貪圖厚利,貿易往來,資以糧物。若不立法嚴禁,海氛何由廓清?自今以后,各該督撫鎮著申飭沿海一帶文武各官,嚴禁商民船只私自出海。有將一切糧食貨物等項與逆賊貿易者,或地方官察出,或被人告發,即將貿易之人,不論官民,俱行奏聞處斬,貨物入官,本犯家產盡給告發之人。其該管地方文武各官,不行盤詰擒緝,皆革職從重治罪。地方保甲,通同容隱,不行舉首,皆處死。凡沿海地方,大小賊船可容灣泊登岸口子,各該督撫鎮務要嚴飭防守各官,相度形勢,設法擱阻,或筑土壩,或樹木柵,處處嚴防,不許片帆入口,一賊登岸。如仍前防守怠玩,致有疏虞,其專泛各官,即以軍法從事,該督撫鎮一并議罪。爾等即遵諭力行,特諭。”

            順治十五年十二月十七日頒布:“江南、福建、浙江、廣東各濱海要地,防海照防邊之例,三里一墩,十里一臺,官兵扎險控要,突遇有警,樹幟放炮,一呼即應,賊艘無從登岸等語:有益封疆,應請敕下四省各該督、撫,嚴飭提、鎮、道將親覆海濱,相視要害,密布官兵,首尾相聯,有警互相應援,某處設墩,某處設臺,各應撥官兵若干,會議妥確奏報,毋致疏虞可也等因……”

            欽差總督浙江等處地方軍務兼理糧餉都察院僉都御史趙國祚奏報:“鄭逆于十五年九月初五日擁眾圍象,至初八日分發賊眾一股往犯錢倉,把總王國治恃勇出擊,殺傷多賊,奈賊眾兵單,本官沖圍堵殺,生死無信,而所帶兵丁,除陣亡外,其余盡被沖散,內失去一十七名,亦無下落。嗣賊退之后,有吳瑞、劉義二名投到。該前協審據瑞等稟稱:當日國治督兵拼命沖殺,奈賊眾蜂擁,各被沖散,不能顧主。瑞、義二人只得奔避深山,其余不知存亡等情。而前協以為巨寇突犯,孤軍能陷陣沖殺,亦屬敢戰之士。但眾寡懸殊,奔避之情,似有可矜。因即發歸原伍。隨又有伊光遠、徐卿二名逃回府城,赴提督衙門投到發回。又袁勝一名,逃至寧海地方回營。各據口供,與前情無異,俱經照舊收伍外,實計陣失兵丁一十二名,與把總王國治究竟,絕無消息。是否當陣陷歿,抑系被擄賊中,無從確查,相應移覆等因到道。擬合移覆等因。準此,該本司按察使冀如錫查得:海逆突犯象邑,分犯錢倉、爵溪二所。而防爵千總王弘勛帶兵剿殺,賊即披靡退去。至防錢把總王國治,恃勇出擊,賊固多傷,而本官所帶兵丁,除陣亡外,計查失一十七名。賊退之后,有吳瑞、劉義投到寧協,伊光遠、徐卿二名投于提督衙門發回,又袁勝一名逃至寧海地方回營,俱經該協收伍矣。實失兵丁一十二名。其把總王國治,或死于賊,或被生擒,究無的確下落,合行轉詳等因……”

             順治十八年十二月十八日,鄭成功一部在東南沿海一帶繼續抗擊清軍。為了最后消滅其 反抗力量,防止近海居民與臺灣鄭成功的交往,根據房星煥、黃梧及施瑯等人的建議,清政府以堅壁清野之法困之,發布遷海令,又稱“遷海政策”。北起北直(河北)、中經山東、江南(江蘇)、浙江,南至福建、廣東省沿海居民均屬遷海范圍。“皇帝敕諭江南、浙江、福建、廣東等處地方王公、將軍、總督、巡撫、提督、總兵、沿海地方文武各官:逆賊鄭成功盤踞海徼有年,以波濤為巢穴,無田土物力可以資生,一切需用糧米、鐵木、物料,皆系陸地所產,若無奸民交通商販,潛為資助,則逆賊坐困可待。向因濱海各處奸民商販,暗與交通,互相貿易,將內地各項物料,供送逆賊,故嚴立通海之禁,久經遍行曉諭。近聞海逆鄭成功下洪姓賊徒身附逆賊,于福建沙城等處濱海地方,立有貿易生理。內地商民作奸射利,與為互市。凡杉桅、桐油、鐵器、硝黃、湖絲、紬綾、糧米一切應用之物,俱咨行販賣,供送海逆。海逆鄭成功賊黨于濱海各地方私通商販如此類者,實繁有徒。又聞濱海居民商賈,任意乘船,與賊通同狎昵貿易。海賊系逆命之徒,商民乃朕之赤子,朕軫念生民,設立官兵防守。今商民不念朝廷德意,背恩通逆,與賊交易,該管官兵亦不盡心職守,明知奸弊,佯為不知,故縱商民交通貿易。揆之法紀,豈宜寬宥?向來屢經嚴飭該地方官圖便亡私,疏玩徇隱,漫無稽察,以致藐法作奸之徒愈多,背旨通逆,罪不容誅。此等弊端,彰著最確。但念已往前罪俱免追論,其海賊入犯江南案內一干罪犯,除康熙元年以前審結外,其余的亦從寬免。今濱海居民,已經內遷,防御稽察,亦屬甚易,不得仍前玩忽。自康熙元年以后,該地方文武各官痛改前非,務須嚴立保甲之法,不時嚴加稽察。如有前項奸徒通賊興販者,即行擒拿,照通賊叛逆律從重治罪。其保甲十家長,若不預行出首,亦照通賊叛逆律治罪。若地方文武各官,于所屬地方不遵禁例,嚴飭督撫、提督、總兵官等不時加稽察。容隱奸徒,致官民紳衿商賈船只如前下海,被旁人首舉,其首舉之人授官賞赍,該管官以知情故縱從重治罪。總督、巡撫、提督、總兵官等亦從重治罪。王公、將軍所屬官兵,若不嚴加禁飭,致有前項弊端發覺,亦罪不宥。其在賊中洪姓等賊徒,于海濱貿易之人,該管地方文武各官,著嚴行稽察。海濱地方文武各官、紳矜、兵民、商賈人等,若有泛海之船,俱舉送于該管總督、巡撫、提督、總兵官等奏報。若隱匿不舉,后經發覺,即以通賊叛逆治罪,決不寬貸。又聞海逆奸細,多為僧道,潛游各處,探聽消息,各地方寺廟僧道容留往來,地方各官亦無稽察嚴禁,以后各地方僧道須恪守清規,不得容隱奸徒及來歷不明之人,地方官亦須嚴行稽察。如僧道私行下海及容隱奸細,亦照通賊叛逆律治罪,該管官亦以不行稽察治罪,不饒。特諭。”

            寧海還有抗清復明的張蒼水殘部等因素,成了遷海的主要地區,被遷16605丁口,占全縣的38.88%,荒棄耕地山蕩4562頃83畝,占總數的46.17%。人口被迫遷往天臺、仙居等縣,凡遷界之地,分別內遷30~50里,土地全部廢棄,沿海的船只和界外的房屋什物全部燒毀,城堡全數拆除,大樹也被伐,建造木城,重新劃界圍攔,民不得出外界一步,商船民船一律不準入海。越界者不論遠近立斬不赦。這一次“遷海”前后共經歷了20多年時間,對寧海的社會、經濟所帶來的負面影響是不可估量的。

            現存的大量詩文反映了遷海的悲慘景象,如時任寧海縣令,河北省新樂縣人李文詠道:“……海氛未盡掃,萬姓慘痍瘡。……移民且離鄉。廬舍成灰燼,焰騰百里光。……盡日乏活計,欲眠地即床。饑來煮野菜,和根入鳴腸。漸久情愈急,骨肉不相商。父子分南北,夫妻拆鸞凰。溝壑填老憊,……況又罹旱魃,赤地成奇荒。哀鳴接長嚦,中澤集未遑……”海游貢生王文貴嘆道:“……東南附海盡遷移。一炬燒盡沿村屋,劃界編樁謹護持。軍民不許潛透越,墩臺營寨密如棋。大人屢出巡邊訊,隨山砍木葺藩籬。……嗟彼鰥寡無所靠,寒昏暑午填溝渠。春夏秋冬常流徙,鳩形鵠面僅存皮。悲我被遷歷盡苦,難贍父母救兒妻。……皇天有眼甦殘殍,何日歸家覓舊基。”梅枝田庠生田龍在訴說:“弭盜移民敕海東,萬家煙火忽教空。一肩肩得幾何去?揮淚秋風個個同。”“千百鯨鯢擾海東,沿村遷遣一朝空。呼號老幼提攜去,露宿山棲旅雁同。” 遷海令的實行,使農業、漁業、手工業及海外貿易都遭受很大的摧殘。人民生計斷絕,流離失所。遷界之民丟棄祖輩經營的土地房產,離鄉背井,倉促奔逃,野處露棲,“死亡載道者以數十萬計”。沿海農業區域長期荒棄,人口大量減少,百業凋零,漁業及航海停頓,很長一段時間都無法恢復到原有的范圍和水平。使得寧海這個農林漁鹽、手工業較為發達的山海之地,很快淪為貧困地區。同時中國開始閉關自守,限制對外交通,自以為是天朝大國,阻隔了科學技術、工商業的正常交流,以致于在西方世界經歷著轟轟烈烈的產業革命時期,中國卻被排除在外,不僅沒有得到這一科技革命的好處,還被挨打了一下。遭受重創的寧海,經濟難以恢復,甚至倒退是在所難免。

            總之,遷海的不良后果是明顯的,至少對寧海的百姓帶來了深重的災難,給寧海的經濟遭受重創,造成了長期落后的局面。今天需要我們總結歷史經驗,創造良好的經濟環境,才能促進文化的發展。

        歷史知識鏈接:

        遷海令

          遷界令又名遷海令,是中國清朝政府為對付明朝遺臣鄭成功在臺灣的鄭氏王朝,以斷絕中國大陸沿海居民對其之接濟,于康熙元年(1662年)由輔政大臣鰲拜下令從山東省至廣東省沿海的所有居民內遷50里,并將該處的房屋全部焚毀,以及不準沿海居民出海的措施。措施使華東至華南沿海地區的漁業和鹽業廢置、田園荒蕪,沿海居民流離失所,深受遷海之苦。當時不少地方官員,包括廣東巡撫王來任、廣東總督周有德,均極力請求復界。到了康熙八年(1669年),由于朝廷認為措施已收成效,加上不想繼續影響沿海地區的民生,終于允許復界。
          遷海令于 順治十八年(1661)頒布,康熙二十二年(1683)終止。于順治十三年(1656年)六月頒布了《禁海令》。嚴格禁止商民船只私自入海,不允許用大陸的產品、貨物進行海上貿易,有違禁者,不論官民,俱行正法,貨物充公,違令者之財產獎給告發之人;負責執行該禁令的文武各官失查或不追緝,從重治罪;保甲不告發的,即行處死;沿海可停泊舟船的地方,處處嚴防,不許片帆入海;如有從海上登岸者,失職的防守官員以軍法從事,督撫議罪。當時,鄭成功一部在東南沿海一帶繼續抗擊清軍。為了最后消滅抗清力量,清廷發布遷海令,北起北直(河北)、中經山東江南(江蘇)、浙江,南至福建廣東省沿海居民均屬遷海范圍。清廷強令江南、浙江、福建、廣東沿海居民,分別內遷30~50里,商船民船一律不準入海。其中廣東地區曾連續內遷3次。清廷派滿大臣四人分赴各省監督執行,違者施以嚴刑。四省中尤以閩省為最嚴。沿海的船只和界外的房屋什物全部燒毀,城堡全數拆除,越界者不論遠近立斬不赦。凡遷界之地,房屋、土地全部焚毀或廢棄,重新劃界圍攔,不準沿海居民出海。遷界之民丟棄祖輩經營的土地房產,離鄉背井,倉促奔逃,野處露棲,“死亡載道者以數十萬計”。遷海令的實行,使農業、漁業、手工業及海外貿易都遭受很大的摧殘。人民生計斷絕,流離失所,其間曾不斷發生激烈的反遷海斗爭。遷海令的施行,不僅給社會經濟帶來嚴重惡果,而且,由于沿海空虛,海盜乘機活動,造成沿海社會治安更不得安寧。一直到臺灣最后被清軍攻陷,康熙二十二年才廢除“遷海”令,前后延續23年之久的遷海苛政亦告結束。
          遷海令是極其反動的措施,自宋明以來,中國沿海地區的航海貿易相當發達,極大地推動了沿海地區的經濟發展和科技文化進步。而清朝野蠻的遷海令卻使得數百年來的航海成就毀于一旦,沿海地區千里無雞鳴,航海貿易一落千丈,遲遲都不能恢復。這一后果直接導致了近代以來清朝的閉關鎖國政策,使得中國航海技術遠遠落后于西方,最終讓西方的軍艦橫行于中國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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